“还是说你那个道具还能用第二次?”
“能用无数次。”
秋不郁掏了掏口袋:
“等会儿哈,马上,哦对,你要拉住我,不然不能俩人一起移动。”
“拉..拉住你的,哪里?”
“刚才一下子就抱住我了,现在矫情什么?”
秋不郁伸出左手过去,右手还在翻找,衣服左口袋、右口袋、裤子口袋、外套内口袋…
“那是…特殊情况。”
脚步声越来越近,柏林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完,便蹙眉走过去,牵住她先藏身进了衣柜。
他总觉得秋不郁这幅样子貌似有点不太靠谱。
“先躲,你慢慢找。”
衣柜狭窄至极,柏林只能整个后背完全贴住柜子里的边边角角,才能勉强不挤着秋不郁。
在潮湿的地方放久了的衣服布料都会有股霉味,这里更甚。
“诶..我的上学神器呢…”
秋不郁嘀嘀咕咕着,忽然屋子的门被打开了,柏林瞳孔骤缩,立刻捂住了秋不郁的嘴。
衣柜关不严实,中间怎样都有一条极细的缝隙,暖光透进来,火苗的光亮在秋不郁的眼眸里跳跃。
柏林贴着柜子艰难地弯身站着,秋不郁则是坐在一堆衣物上仰头看他,嘴被捂住,双手还在身上不停地翻找,看起来有些滑稽。
俩人的视线在模糊光线里交错,听见外头的脚步声,那人很明显地朝桌子走了过去。
他应该是觉得屋子里有些不对劲了。
被添加了新内容的日志!
要被发现了!
纸页翻动、碗盆被打开关上,脚步来回走动。
那人开始在屋子里翻找,先是俯身看床底,再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最后…慢慢往衣柜走来。
打开衣柜。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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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额!”“啪!”
“诶呦!痛痛痛…”
秋不郁的一只手高举着终于找到的【上下学位置转移器】,
“我找到了,我…”
“诶?”
“回来了?”
胡桃听见一阵阵紧接着的扑通的响声,就匆匆忙忙从一楼跑来,她卷着袖子,把长发简单盘了上去,在下面朝上面被摔得七拐八歪的四个人喊道:
“诶,我刚搞完卫生,时间正好。”
“花春生他们到门口那林子里了,你们收拾收拾,快出来。”
说完,她又回到餐馆主厅里忙活去了。
“秋不郁,我建议你起来一下。”
江白茶抹了一把脸,她的脸上全是泥土和雨水,看向还倒在对面的人:
“你把我攻略对象快压死了你知道吗?”
“没事,”
柏林揉了一把仰头摔在自己腹部上的秋不郁的头发:
“我习惯了。”
“不过…”
他闷哼了一声,感觉到某个地方被碾了一下:
“还是起来吧,秋不郁。”
“哦哦…”
秋不郁赶紧收回神器,爬起来,又意识到了柏林尴尬的意味:
“哦哦,抱歉抱歉…”
柏林叹了口气,扶墙起来:
“不过,你说什么东西?攻略…对象?”
江白茶和正在擦拭眼镜的程知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她对着秋不郁做了个鬼表情:
“你俩呆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没告诉他的?”
秋不郁挠挠头:
“事情..有点复杂。”
“没来得及说…”
“所以,我是你的攻略对象,饭团店老板?”
柏林自己悟了过来:
“你之前对我做那么多怪事,就因为这个?”
“柏林同学,我有名字,我叫江白茶。”
“并且,我不打算攻略你了。”
江白茶严肃更正,摆摆手:
“毕竟秋不郁好像是想攻略你….”
“我什么时候要攻略他了啊!”
秋不郁被这句话吓得暴雷炸毛。
“你不想攻略柏林,你找我要美瞳干嘛?”
“我要攻略我的男主啊!”
“但…”
江白茶卡壳了一阵:
“…那美瞳道具是…针对固定对象的,如果是我购买的,就只会对柏林…有用。”
她皱了皱眉,继而恍然大悟:
“你不知道?”
秋不郁呆愣在原地。
“我当然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说!”
“啊….我看你经验那么老道,还以为你本身就知道…”
江白茶打着哈哈,自知理亏地发觉了自己整了个乌龙,心虚地先下了楼:
“我当你是看上柏林了呢…”
秋不郁下意识反驳:
“我怎么可能…”
“你怎么不可能?”
柏林像是早料到这家伙会这么说,立马打断了她:
“为什么不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
秋不郁被连续的三个问句给定住了。
她转过身去,站在往下的楼梯上看向二楼的柏林,他浑身现在差不多可以用“战损”来形容,瞳孔直直地凝在她的脸上。
“没,没什么…”
程知摇摇头,似乎是一脸见惯了的表情。
他越过俩人往下走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他一身没比柏林好多少,裤脚被刮烂,眼镜的镜片被压坏,身上的衣服还有一条很长的划痕。
具体发生了什么,几个人也不能在这复盘。
外头的“山食”小店的门被推开,张惜一行人回来了。
他们也陆陆续续走进了一楼餐厅。
外头进来的人说说笑笑,手里拿着不少测量的数据和标本,但都在看见里面四个人的时候愣住了。
出去探险的四个人一身完好无损,除了鞋子,还有身上的汗水和雨水,她们几乎是一副衣冠整洁的模样。
而反观本应当只是好好坐在餐馆里休息、享受午后的四个人,则是狼狈不堪,满身污渍,挂彩一片。
柏林和程知俩男生身上的着装加起来,甚至都凑不齐一套完整的衣服裤子。
夏厌蝉顿了好一会儿,挑眉。
终于第一个开口:
“你们四个打了一架?”
柏林笑了笑。
他接话:
“猜猜谁赢了?”
秋不郁在一旁抿嘴忍笑。
谁赢了不知道,反正那头棕熊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