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将手按在锁上,集中精神,催动心口那枚筹码的共鸣。
嗡……
锁具微微发光,似乎有所反应,但强度远远不够,无法打开。
【需要……更多……同类……的气息……】一个断断续续的意念从锁具中传出,不再是玛莎阿姨的甜腻,而是某种冰冷的、机械的反馈。
更多同类?是指……其他碎片?还是指同样被“标记”过的存在?
难道这个档案柜,需要不止一个“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就是像他一样,被系统通过“收养”等方式安排过命运的人?
就在这时,档案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刚才那小子肯定躲进这里了!我闻到味了!”是那个刀疤男的声音。 “档案室……说不定有好东西。小心点,可能有机关。”是眼镜男冷静的声音。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我暗叫不好,立刻示意银狼躲到一排档案柜后面。他自己也屏住呼吸,握紧了之前兑换的一把普通匕首。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眼镜男、刀疤男和那个皮衣女走了进来,盾卫和那个怯生生的女孩守在门口望风。
“搜!那小子肯定在这里面!”刀疤男粗声道。
三人分散开来,开始翻找档案柜。
林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旦被发现,免不了一场恶斗。银狼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威胁性呜咽,被林眠用手势强行压下。
眼镜男似乎对普通档案不感兴趣,目光直接锁定了房间深处那个独立的、被锁住的档案柜。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快步走了过去。
“特殊收养记录……”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看来找到大鱼了。”
他也尝试着开锁,显然无功而返。
“妈的,锁得真结实!”刀疤男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试图用砍刀撬锁,却被一股能量反弹回来,震得手臂发麻。
“蠢货!别硬来!”眼镜男呵斥道,他仔细观察着锁孔和那个凹槽,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皮衣女忽然指着林眠和银狼藏身的档案柜方向,低声道:“那边……好像有呼吸声!”
瞬间,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气氛瞬间绷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叮铃铃——”
欢快的铃声再次响彻孤儿院!
“游戏时间到!所有小朋友立刻到中央花园集合!玩得最开心的小朋友可以获得一朵小红花哦!”玛莎阿姨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
“操!游戏时间!”刀疤男骂了一句,显得有些急躁。
眼镜男眉头紧锁,显然不想放弃近在眼前的“大鱼”,但又忌惮违反规则的惩罚。
皮衣女催促道:“先走吧!违反时间规定谁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反正这柜子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回头再来!”
眼镜男看了一眼林眠藏身的方向,又看了看紧锁的柜子,最终不甘地咬了咬牙:“走!先去集合!小子,算你运气好。”
三人迅速退出了档案室,脚步声远去。
我松了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游戏时间……中央花园……小红花……
通关之路已经明确,而危险也如影随形。
看了一眼那紧锁的档案柜,知道里面的秘密绝非轻易可得。
现在,必须先去面对那个“玛莎阿姨”的游戏,争取获得第一朵“小红花”。
带着银狼,他悄然离开档案室,朝着中央花园的方向走去。
甜蜜的囚笼,残酷的游戏,已然开场。而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找出深藏于此的命运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