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慈真给盛自阳锁骨那块留了个红印。
挺明显的,盛自阳自个还拍了个照。
苏忆慈问他拍这照干嘛,盛自阳没正形地来了一句:“留着欣赏。”
苏忆慈对他真是无语了。
结果到头来,最紧张这个红印的是苏忆慈本人。
盛自阳第二天有会要开,苏忆慈一早爬起来,盯着他穿衣服,非看着他把那红痕藏起来才罢休。
最后还把自己昨天买的大衣给他穿上,叮嘱他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盛自阳笑着看她,半开玩笑般地调侃:“怎么了,生怕你老公没人惦记?”
苏忆慈白他一眼:“谁管你了,我只是不想破坏我在外的形象而已。”
说得也是,谁都知道苏忆慈和盛自阳是一对儿,脖子上这么大的印记,不是苏忆慈弄的能是谁弄的?
盛自阳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嘴角耷拉下去。
苏忆慈看他这副小孩样,觉得无奈又好笑,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一口,拍拍他:“好了好了,快去上班。”
盛自阳这才勉强愿意,出门前,他回头看一眼卧室,苏忆慈正抱着平板趴在床上刷社交软件,他觉得好神奇,从前只有他看着苏忆慈去上班的份儿,没想到今天居然反过来了。
这样也好,盛自阳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小慈太需要放松了。
……
盛自阳在巴黎的工作一共四天,他最后多待了一天,和苏忆慈把巴黎的街道逛了一遍。
要得差不多,两人也该启程回国,苏忆慈只怕自己再不回国,苏亦慎能把她的电话打爆。
在国外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一回国才发现,快要到过年的时候了。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大日子,苏忆慈小时候还挺喜欢过年的,家里总热热闹闹的,想吃的想玩的什么都有,再加上红包收到手软,她根本没理由讨厌过新年。
想到这个,她跟盛自阳提了一嘴,还笑道:“怎么样,今年第一次去我家过年,期待吗?”
盛自阳的大拇指摩挲了下苏忆慈的手背,笑道:“当然了,听你说的都让人心驰神往。”
苏忆慈开心地笑了笑,但转眼,盛自阳又变了画风:“不过,在我家可能就没那么开心了。”
苏忆慈一怔,脸上闪过几分茫然,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些什么。
盛自阳家一共就他和他爸两个人,他们关系还紧张成那样,过年能好玩才怪了。
甚至有几年,盛自阳过年直接不回家,就待在国外某个雪场,没有新年气氛的加持,他反而觉得还没有那么孤独。
苏忆慈顿了顿,转头看向盛自阳,微微笑道:“今年应该不一样,今年是三个人。”
听见这句话,盛自阳略微有些落寞的神情就这样凝固在脸上,他定住两秒,内心那个充满过往糟糕回忆的气球忽然爆炸,炸出来一堆鲜花和蝴蝶。
他不由得笑了。
从机场一路坐车回家,盛自阳和苏忆慈两个人都有些疲惫,好在林姨已经提前嘱托厨师准备了大餐,给两人接风洗尘。
苏忆慈看着一桌子的菜,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之感,她不是一个对吃很热衷的人,但这段时间在国外吃的确实不合胃口,她想念家里这口饭菜很久了。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盛自阳给苏忆慈舀了一碗汤放到面前:“喝口汤,暖一暖。”
苏忆慈点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林姨在旁边帮忙倒水,看到两夫妻间又重新多了这些小动作,不由得偷笑了一下,也是,夫妻没有隔夜仇,从来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一顿饭吃得和和睦睦,饭桌上,苏忆慈接到来自苏亦慎的电话,她接通,又摁了公放,把手机随意放到一旁。
那头的苏亦慎快要爆炸:“苏忆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公司快要忙死了你还在外面?!”
苏忆慈悠哉悠哉的:“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玩几天?”
苏亦慎不理解了:“不是,你现在怎么这样啊,两手一撒就不管公司了对不对,这谁教你的,是不是盛自阳那个混蛋!”
“哥!”盛自阳这一句无比响亮,“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
苏亦慎一听盛自阳的声音更来气:“我就知道是你!你把小慈给我放回来!”
苏忆慈一听自己亲哥是真要忙疯了,笑着安抚:“好了,我已经到家了,明天就来公司。”
苏亦慎听见这句话才松一口气:“那行,明天公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