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不满地轻跺了一下脚,小声嘀咕:“没眼光的剑!”
山月不停地闪烁抗议:“死女人,不仅说我丑,还说我没眼光,就不选你!”
长柳玉唇角微勾,确定云泠站稳后才开始向上飞:“它说你嫌她丑。”
云泠傲娇地抬起头:“本来就是嘛,我的剑肯定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剑!很遗憾,山月错过了这个机会!”
山月恨不得化出人形和云泠打一架:“老子就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剑!”
长柳玉没管剑灵的叫嚣,稳步向前着。
飞了大半日,霍然,长柳玉停下,皱眉看着脚下的城镇:“小心!这里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取灵力。”
“下去看看。”云泠正色道。
长柳玉给云泠施了一个易容术:“防止有人认出你,毕竟现在还在西峦的地界。”
云泠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必要,毕竟我这么有名。”
长柳玉:“……”
两人双双落地,就发现前面不少人围聚在一起,嘴里在叫喊着什么。
二人走上前去,看见一名妇人被绑在柱子上,脚下摆满稻草和柴火,脸颊上还留着未干的泪,低声啜泣着:“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云泠向旁边的老伯问道:“老伯,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被绑起来?”
老伯:“你们是刚来平山镇的吧,这妇人背着她男人与别的男人亲近,结果被她男人当场捉住,她男人就把她绑起来,说要烧死她。”
云泠蹙眉,指着妇人旁站着的男人和女人说道:“那便是她男人吧,那旁边的女人又与他们是何关系?”
老伯半捂着嘴,神神秘秘地说:“听说是那男人的外室。”
云泠眼底闪过不屑:“只许自己找外室,妻子找别的男人就要直接被烧死了?”
老伯不以为意:“男人嘛,不都是三妻四妾的。”
云泠不愿再继续看下去,转身就和长柳玉要离开。
角落里黑影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行动。
天空下起了小雨,长柳玉买了把纸伞纸撑在二人之间。
二人查探了一圈,没有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准备先去客栈休整一番。
蓦地,一名独臂的紫衣男人冲了出来,直朝两人跪下:“二位道君请留步!草民有一事相求,恳请二位道君答应!”
云泠作势就要将他扶起,长柳玉先一步上前将男子扶了起来。
云泠:“你可先说说是有何难处?”
梁景山希冀地望着二人,低声道:“草民想恳请道君救救阿青,就是被绑在柱子的那名女子。”
云泠拒绝道:“抱歉,我们不会随意干涉他人的因果。”
梁景山着急道:“阿青是被冤枉的!我本是无家流浪之人,一月前重伤昏迷在附近的山中,是阿青路过救下我,将我带回了家休养。她的丈夫一月都不曾回过家,一直与那外室在外住着,今日回来之时,正好瞧见阿青在帮我上药,那男人一脚踹开了阿青,拖着她到外面的柱子绑了起来。”
“周围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她男人也不听阿青解释就外人说阿青背着她偷吃,那些人也不管真假,就一直喊着要烧起阿青。”
长柳玉有些疑惑:“你并非普通凡人,灵脉虽弱,但也能施一些法咒,那男子只是一介凡人,为何不自己去救?”
梁景山解释:“我虽略懂一些法术,但那男人并非只是凡人,我的咒术根本靠近不了他!就在一个时辰前,我感觉我的灵力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我如今连一个疾风咒都使不出!”
云泠和长柳玉对视了一眼,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救阿青姑娘。”云泠主动开口。
梁景山感激涕零:“草民谢谢二位道君!”
等三人再次回到原处时,众人因为下雨的缘故都已经散去,只留下阿青一人晕死在柱子上。
梁景山快步上前,想要帮阿青解开绳子,却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解开。
“阿青别怕!我来救你了!”
云泠上前摸了摸绳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绳子被附上了邪气,单纯用手是解不开的。”
云泠朝长柳玉抬了抬下巴。
长柳玉用山月劈散了邪气,准备劈开绳子时,一道邪气打了过来。
“来者何人?”一道男声从角落传来。
邪气将阿青包围了起来,隔绝了三人的靠近。
云泠后腿躲避:“小心!”
长柳玉提着梁景山瞬移至一旁。
“你们是谁?为何同那野男人一起来插手我的家事?”阿青男人飞身至阿青旁。
云泠手中快速布阵:“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一个凡人没有灵力,又是如何和邪祟搭上关系的?”
“少说废话!若你们非要多管闲事,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男人手中聚出邪气,向三人打去。
长柳玉飞步挡在云泠前,一剑斩散了邪气。
不等男人有多余的动作,就闪身至前,挥出一道剑风,打在男人肩膀。
男人连退数步,拉开距离,邪气从他的肩膀漫出,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