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看到的就是顾客看看门店站在门口处,摇摇头,然后走了。
可是就会有看到,她不是玻璃心,但营收不好的情况下,多想的情景总是不能避免。
所以啊,也就造就她现在的荒凉心。
她说:“生意不好。”
当然,除了这个问题,还有哪个问题能让创业阶段的生意人多愁善感呢。
对此,陈惜捧上一笑,“必经之路。”
姚彩之无言。
她自知生意不好做,好做了那人人都是生意者,后续茶余饭后谈及的话呢,也偏笑声最多,扼腕叹息少。
听人接上述,陈惜说:“凡生意,哪个老板不哭几次,你这工资都还发得出来吧。”
工资发不出来的话,店铺面临的问题将会更大,不过姚彩之早有准备地说:“可以。”
好在她有别的收益。
好在她事有先计。
陈惜明了,讲:“你这还是好的呀,我跟你说,彩之,这才刚开始,你不知道生意人发不出来工资的时候,水电费交不齐全的那个难啊,别人可以给你缓一缓,可是一直什么钱也没有,到头来怎么办呢,只能想办法,不做只会更没有的。”
浅显道理,姚彩之怎会不明白这个问题。
她在做这个事情前,就已经再三计划,可怎么计划,也算不到店里的营收拖她计划中的后腿,并且强行拉低她的期望值。
是,她还有期望值。
但,这个期望值,对于现在,似乎没什么可供参考的价值了。
姚彩之:“嗯,得做。”
陈惜说:“是啊,要做,你这才做多久,不能浮躁郁闷,影响气运的,知不知道。”
又说:“这当老板呢,不好时要看得开,好的时要去想更好,没有办法的呀,你以后应该有体会。”
说来说去,陈惜想到自己,她由人推己:“我前任丈夫那个时候做生意赔光家底,他跳楼死去了呀,你不知道,留下我们娘俩,我都要去讨人家吃的了,那两年真的是难,很难,对我来说。现在是好在哪了呢,我熬过来,事过去了。”
又说:“事过人过,你踏着步子走呢,永远都在原地,你迈着步子走呢,才能离前面更近。”
一席话下来,姚彩之神色忽明,她:内耗。
她在试图让自己陷入严重的内耗中,店面才开不久,怎么可能马上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呈现。
她太过苛求自己。
想要店好,想要大家挣钱,想要客流源源不断,哪会是一朝一夕的事。
似乎明白什么,姚彩之明白了。
做生意开店在几方情况兼许的时间状态里,势必要持之以恒,坚定地做下去。
而这件事也势必可以的。
开发一切可以合作的资源,利用全部可以发展的自身价值,创造更多需求,让鹊阳米糕真的成为鹊阳的打卡米糕。
时日尚空余,姚彩之可以做到,她可以做到。
她相信她自己,没有比自己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
因为这件事是自己在做,不是别人在做,而她也是姚彩之,不是别人。
她忽而侧身转头:“陈惜姐,你帮我个忙。”
陈惜带有微笑,“嗯,什么忙,你说。”
姚彩之笑去一笑,“把我送回去。”
陈惜:“啊。行啊。”
姚彩之坐好,“好,谢谢姐。”
“没事。一脚油门的事儿,坐好了。”
陈惜发动车辆。
“好,坐好了。”
姚彩之手扶安全带。
估计陈惜自己都没想到,她这不经意出口的话,竟被姚彩之当作心灵感悟,一下清楚当下自身是在何种境步田地。
不得不讲,姚彩之顿悟确实是高。
仅仅几个小时,她脱离原先状态,保持现有精神。
高度集中所着手之事,为了更好方向而努力。
则她待在店内,不再是以听、看的老板人盯在店里。
而是主动让自己加入到来往顾客的介绍中。
是老板也是员工,其美、其美。时间过得更快,自己更加充实。
加油。
一定加油。
姚彩之鞭策自己,更鼓励店内员工。
精神面貌好了,事好像也顺了。
晚上过去,早上初升太阳普照大地,上午时,门外车停,叶痕一脚踏入了店:“姚彩之。”
正瞧师傅敲糕呢,姚彩之身一愣,脚下动动地走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