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捷不动,只是又把墨镜戴上,也不开口,坐沙发好像在等着什么时机,不过旁人看不出来。
夏星知也不会去看,她安静地坐在一边。
但是时机果然来了。
郝逸收到帮忙的朋友消息,建议不要让郭天捷入股,因为这笔钱有风险。
心里叹一叹,真的有问题吗。他还没支声,真的要说吗。
怎么会这样呢。
这次是人亲自找上门来,要说的话,后续是什么结果呢。
他手握手机,权衡间,先让旁边的姚彩之看了看。
不知则不知,看了就要紧,这一看,姚彩之坐不住,她站起望望在场众人,在知晓不能随便说出反驳意见的同时,她整个人显得非常理性地问郭天捷:“郭总,你做什么生意。”
墨镜眼观人,郭天捷回:“小生意,投资,混口饭。”
什么都不知情的叶痕搭茬:“郭总就是做大事的人,你这还混口饭吃,那我们趟都没赶上啊。”谦虚。
不管说的什么,姚彩之再问:“生意人,怎么还吃回锅饭。”
叶痕自接:“回锅饭,待会我们去吃回锅……”
回锅肉,不对,那吃得是锅包肉。
姚彩之这是什么意思。
叶痕马上跳起来,但还好稳了稳身指名道姓地说:“什么意思,姚彩之,什么回锅,什么饭。”
这把他们自己当作回锅里的东西了,凉了热不好吃,凉了菜会变淡。
姚彩之是傻吗。
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吗。
姚彩之偏言:“意思是什么,就是什么意思。”
叶痕收着脾气,这会合伙人不能吵,新的投资人在呢,他小事不论地说:“姚彩之,你是对你自己没自信吗,觉得不被认同的不能再次被认可?觉得拒绝的就不能在第二次的时候同意,你是有什么毛病吧你,别再说话。”
郭天捷倒很想让人说,说得越多,他走得越快。
他头一垂又一抬:“嗯,这个,没事。回头的东西不一定不好。”
姚彩之开口则接:“可是不一定要选。”
“……”
叶痕不知道姚彩之现在抽什么神经,得哪门子病。
但他对郭天捷解释:“天捷,小妹妹直说惯了,你当什么叫了两下吧。”
姚彩之当场目愣,想找什么东西,又看不到什么顺手的东西可以拍打,当即以彼之道,还他:“根本不是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懂,是他在叫吧。”她对郝逸说叶痕。
郝逸起身本想拉一拉场面,不料接到某些示意,这下明白姚彩之在顺着叶痕的话搅乱场子。
乱了好,正愁呢,郝逸接:“好像是在骂人。”
姚彩之说:“骂人?”
郝逸点头:“骂人。”
姚彩之:“谁骂谁,他骂我?”
郝逸点头:“骂你。”
推叶痕一下,姚彩之像正话正说的模样:“为什么骂我,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一句两句都难听。”
叶痕一愣,退了两步,夏星知没管,更没动,是觉得这不太对劲。
叶痕忽略了夏星知对于自己来说的男女身份,他以为夏星知合该坐那好好的,不该说些什么或站起。
他不示弱,怼姚彩之:“那你说你呢,你发的哪个动物音,不分场合乱叫唤。”
姚彩之:“总好过先叫的好。”
听不下去,叶痕:“行了,我们得给郭总赔不是,赔罪,得会吃饭敬酒,你们一人得罚几杯,真是,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要徒增事端,命很长吗,嫌命长也得活不是。”
后两句,叶痕明里暗里警告这两位掀风的伙伴股东。
别作孽,作孽定不好活,挑个场合行不行,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