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之:“这个,我回去和苏施说。”
郝逸了解,“要讲的,店长要有店长的职责。”
姚彩之应,“嗯,好,苏施可以。”
想了说,郝逸:“你再讲讲,强调强调情况,得有规矩才是。”
按照规矩来自是没什么错,姚彩之:“行,我知道。”
郝逸说第三,“再一点呢,你销售上的问题,你知道吗。”
“销售上的问题。”那是什么,姚彩之问,“什么问题。”
郝逸指出:“这不仅有点好笑,还不专业,你知不知道,涉及到什么呢,关乎店面形象和顾客记忆点。这个话,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有工作人员这么说出。”
“是什么。”
姚彩之问。
郝逸轻叹,“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是很显眼,致人反感。”
假如他是顾客,他不会再在这个店里消费。
那么,可能有点小严重,所以,说话方式上得有改变。
郝逸接上,首先试问:“如果你去一个糕点店消费,工作人员和你推销,说这个好吃,然后——”
“你猜一下。”他说。
猜?
姚彩之边想边回:“如果说,好吃的话,接下来会介绍为什么好吃。”
郝逸说:“对呀,产品卖点和顾客回头率,说这些等,你看我们的工作人员怎么说的?‘我替你尝一下’,这样说的。”
姚彩之:“啊。”
确实离谱,该是让顾客尝,而不是替顾客尝。
是怎么回事,到底情况是个怎样的情况,姚彩之问:“是不是朋友?熟悉。”
郝逸讲:“不是,是顾客。”
他有确认。
姚彩之点了点头,她说:“是不能这样讲。”
郝逸当即接应:“肯定不能这样讲,你作为老板,需要引导店长,也需要带领大家。不时找出问题,不是去计较,而是让大家知道要做什么,怎么做,同样,让我们把这条路看得更远,是否有更大的空间给到我们员工,还有我们自己,是不是可以有更高的去处。”
姚彩之看他,不算合伙,郝总本人融入另一个行业可真是快。
仅凭他的话来相比,她的事业心,指数低。
简单说,郝逸想的宏观,层次更广。
她姚彩之,恰恰客观,想的是,事和事能走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
她问:“投入这件事,你想把它做得更好。”
拍方向盘,郝逸说:“百分百啊,真的,做哪件事,我肯定是要给它做好。不包括中途退场。”
后话他是后补的。
“行。”
姚彩之说。
“行?行什么。”
郝逸问。
对信任的合伙人兼合作伙伴,姚彩之向他讲解:“没问题,郝逸,假若你真有这个能力,我可以退居二线,你的拳脚、抱负,想怎么施展,我配合,但且得当。”
哈哈。
郝逸没有出声,可面上属实是笑。
这样的话,类似的话,是初创业的老板们会传染吗。
叶痕说过,他信了,几年过去,看看今天,这是什么东西。
姚彩之姚老板说的,他当然相信没有恶意。
不过,他保留这个话题的当下看法,因为最后的结果,似乎没有一个最终的说法。
他玩笑地顺带讲:“看来彩之你是坐镇的,好吧,这前面的关呀,我一关一关给你打。”
人与人总是离不开一些世故,姚彩之懂得,却说:“打关,需要力量,一起。”
认同的郝逸迟了迟,“好啊,好。”
又把一手举起,作个囊括的手势,说:“我写计划书,就现在本身来围绕,你呢,还是着手店面,怎么样。”
“好。”非常好。
姚彩之说。
.
晚上到家,姚彩之把今日总结及明早要做的事情记下来。
准备合上本子入眠睡了,她房间的门被敲响。
姚安在外喊闺女,“彩之。”
是爸。
姚彩之开门,“爸。”
“嗯。”姚安右指客厅沙发,“跟你说两句话。”
过去客厅,姚彩之坐,她不知道有什么话,就问:“什么事,爸。”
看眼闺女,姚安说:“忙不忙,你有空吗。”
看看父亲,姚彩之讲:“你说,爸,我要做什么,是妈……”
姚安打住:“你妈没事,我有个事。”
姚彩之:“什么事。”
姚安停一停地说:“你得去照顾你妈几天。”
“好。”
这是她身为子女本该做的。
只是不明她爸为什么有点难言。
她问:“你是去做什么事,爸。”
姚安:“我啊。”
接着:“我啊,去帮你叶叔追几笔烂账,哦,你叶叔也去,我们两个一块,需要个三五天吧,说不准,尽量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