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槿皱眉看来,“睡觉?”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睡觉呢!?墓槿还以为她自己听错了,可看凌余这样儿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嗯。”转头注意到她眼底的疑惑,凌余点头解释道,“既然副本给的任务是参加婚礼,那我们乖乖等婚礼不就好了。”
到时候小芳自然就出来了,不过主要还是凌余昨晚是真没睡好。
略显心虚地挪开眼神。
墓槿倒是没察觉出来,点了点头,虽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随礼呢!”
这个嘛,“在村长家啊,等到时间了再去讨就好了。”说着,脑海里浮现起马景的脑袋看着他的画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了张嘴又闭上,“好吧。”墓槿看上去有些无聊。
想到什么。
轻咳一声瞟了眼旁边的人。
凌余转了转眼珠子凑近,弯腰压低声音,“不过,真还有个事儿……”听着他的话墓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说完往旁边走了一步。
看着她。
两人含着笑意的视线相交,墓槿也没有多问直接点头应下了,“好。”
只是,这天说变就变。
一下子就暗了好些个度,“轰隆隆!”听着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外头仅有的两人也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刚推开门就下雨了,还好跑得快没淋到雨。
只是,奶奶好像不在家,“等等。”凌余快步走到奶奶房间门口,贴在门上听着。
听着里面的脚步声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墓槿也走了过来。
听着在朝门口靠近的脚步声凌余立马站直,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楼梯口,“有人。”快步离开。
一脚迈上楼梯时凌余回头看了眼依旧紧闭的木门,眉头一皱,嘀咕着,“是奶奶吗?”怎么感觉不太像。
快步上楼。
推开门,那俩纸扎人也是一点儿不客气,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睡觉呢,凌余无奈走过去把它们放在床头,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别捣乱。”
说完他就躺到了床上。
“是!”两个纸扎人齐齐点头。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床上的墓槿,呼出一口气把被子拉起盖在身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却只有越来越大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缠上,坐在旁的的墓槿也终于听到了脚步声,连忙起身,“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了。”嘱咐一句她就走到门后面守着了。
墓槿拔出腰间的短刀盯着门口,只听到“吱呀”一声长长的影子先一步闯进。
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外面的东西闯入眼眸。
是一个盖着盖头穿着嫁衣的人,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可在她停下脚步的瞬间墓槿手上的短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没有僵持。
因为新娘子丝毫不怕她手上的短刀,任由锋利的刀刃划破她脖颈的皮肤,直接转身她尖锐的指甲直冲墓槿的眼睛。
只可惜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砰。”
墓槿侧身躲过,抬脚把新娘子踹到门板上,手上的短刀用力穿过她的肩膀,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流出来。
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垂眸看着她抬起的手,墓槿快速拔出短刀,冷声道,“装神弄鬼。”轻挑眉梢,抬手揭开她头上的盖头,“我倒要看看你……”可真的见到盖头下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却愣住了。
也是头一次露出这般震惊的眼神,“凌余?”
“嗯?”
打斗声消失的太突然,凌余都怀疑刚刚那一声是别的东西模仿的了,“什么?”伸手握住被子边缘,却没有听到回答。
犹豫一下又把手收了回去。
打斗声果然再次响起了。
新娘子死死握着墓槿的手腕,而那把短刀也没有一丝犹豫地插进了她的手腕。
抬眸。
她的眼神变得狠厉,尖锐的指甲冲着她的脖颈刺去,虽被轻松躲过,“就这点本事?”但她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墓槿。
“你!”
“砰。”新娘子抢走盖头就又被墓槿踹飞,抬头,看向床上的凌余时眼神情绪变化万千,墓槿皱眉走近,她连忙狼狈地爬起来跑了。
墓槿没有追上去,而是沉默着看向凌余。
“轰隆隆。”
“她走了。”
等了一下凌余才掀开被子坐起来,对上的却是墓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的他是一脸懵,“怎么了吗?”
她指着凌余又指着半开的门,“那个人长的和你很像。”说像都保守了,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啊?”凌余不知道墓槿说的是个女人,第一反应就是一开始被长的一样的怪物追着咬,回想起手臂还疼呢。
现在又搞哪出?
凌余没问墓槿也就没再说下去,开门看了眼空荡荡的外面。
夜幕低垂,清风拂面,金色的发丝飘动。
淅淅沥沥的雨声早已停下,只有点点雨滴顺着屋檐滑落,见没什么不对她才把门拴上走进去,“她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
点头躺下。
只是墓槿看上去似乎并无睡意,坐到床上后就一直看着凌余,看的人心慌慌的,刚坐起身准备开口墓槿就先一步说话了,“凌余,你的任务是什么啊?”
“啊?”就这么干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