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余下意识伸手。
还好墓槿察觉到不对,十分利落地侧身躲开,却没想到看到的是王虹那张脸,“不是,你胆子挺大啊!”趁她还没有收回手用力抓住。
轻松将王虹制服住。
“啊!”墓槿掐着脖子将她的半个身子都塞进井里,吓得她乱叫,“救命啊!杀人了!”
“啊啊!”
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一幕,听到求救明若烟上前一步又被墓槿一记冷眼吓得退了回去。
“救救我。”王虹现在也只敢喊不敢挣扎,生怕稍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凌余皱眉看着王虹,“为什么要推她?”
谁想都被当场抓包,王虹却抵死不认,“我没有,你们看错了。”她现在的声音就跟凌余一个样儿,哑哑的。
没有?
凌余看向在一旁看向的乔枯,再看向被掐着脖子满脸通红,还在否认求饶的王虹,难道,昨晚洛黎真的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墓槿可没空想那么多,“没有?”冷笑一声直接松开手。
“行了。”原是想吓吓她再问话,乔枯却抬脚踩住王虹的腰,微微偏头,“要是真玩出人命就不好了。”话语间王虹也被弄了出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又看向乔枯。
她们?不对劲!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说完乔枯直接跳了下去。
震惊!
撑着井边沿往下看,“你们快来看。”乔枯正对着他招手,犹豫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儿水早就枯了,现如今普普通通的井,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砰。”震惊地看着跳到身边看江聿风。
“你!”
往旁边挪了挪,“砰。”话还没说出口,更震惊地看着跳到前面的墓槿,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拥挤。
不对啊。
“你们都来了,谁在上面守着的?”话语刚落上头的光亮就缓缓的被阴影所替代。
猛地抬头,石头彻底把井口盖住。
完蛋了。
突然,井壁上的红烛齐齐亮起,慌张地到处张望时脚下传来一阵震动,江聿风抬手扶着身形不稳的凌余。
脚下开始翻转,“小心。”
几个人互相扶住。
等彻底翻转一百八十度后,眼前的场景变得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齐曼香和沈少爷拜堂的那个房间嘛!
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这空荡的房屋。
他们的呼吸声无比清晰。
试探着迈出一步,“啊!”猛地转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不远处,也是这时那微弱的烛光也消失不见。
窸窸窣窣的声音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们身边停了一会儿后再次响起,等再次停下时视线被唯一的光亮所吸引。
梳妆台前。
穿着嫁衣的女人长发披散。
手里木梳一遍遍穿过身侧的黑发,从镜子里看出那个人是……“我叫齐曼香。”
说着她的头突然旋转一百八十度看向后面的四人,血泪从眼眶滑落,“我死了,我是被明若烟杀死的。”
四人并肩站成一排。
看着。
没有人和她说话。
“哼。”苦笑一声,齐曼香的头转回去,放下手中木梳起身面向四人,语气真诚,“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人。”齐曼香取出那方素色牡丹花丝帕擦掉脸上的血泪,“请相信我。”
想起明若烟那双忧郁又无辜的眼神,“她为什么,又是如何杀的你。”
对啊。
为什么呢。
在齐曼香看来他们这就是相信她了,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我八岁时被卖到这里,原本我是只能干些杂活的。”
说着,齐曼香脸上染上笑意,“我看着她们在台上,心中欢喜便偷偷学习。”
“柳姐姐知道后竟私下教我。”
齐曼香轻叹一声,“我们从未在人前说过可还是被班主发现了,他将我痛打一顿关了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惋惜,“明若烟当时可怜我,便偷偷给我送药送吃食。”
“慢慢的,我们三个也变得要好。”
“我还是会偷偷的跟着柳姐姐学,以至于后来落下来一身伤。”齐曼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过了几年,不知为何,班主默许了柳姐姐教我。”
说着她又变得娇羞,“再后来,我……遇见了沈郎,他对我很好很好,他承诺要娶我,要让他的家人接纳我。”
“他也做到了。”
“可……”齐曼香眼中泪水再次落下,手上的素色牡丹花丝帕被揉成一团,“在我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明若烟将我推到井中,杀死了我。”
“因为……”
乔枯开口抢答,“你们爱上了同一个人。”齐曼香点头,眼中却没有恨意。
全是不解,“我不明白,明明我们……我们那么要好,她为什么要那样!”说着,齐曼香的情绪变得激动,“我怎么能不埋怨她呢,她不仅杀了我还将困在这里,让我永生永世不能轮回转世。”
“我知道,她是害怕我会报复。”
齐曼香声音哽咽,“我又怎么会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