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什么!”是明若烟救了她!
“嘘。”被打断明若烟连忙抬起手,把食指贴在她的红唇上,“你们猜猜我做了什么!”说着,她嘴角地笑愈来愈深,眼底是无尽的疯狂。
凌余地眉头越皱越深,她越来越兴奋。
她侧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我当时也是这么坐在地上,我就看着她,看她只剩一口气还拼命抓住我。”
“求我!”
“求我救救她!”
“哼。”明若烟笑着长舒一口气,微微仰头看了过来,“她生来就该这么卑微,别提我当时有多兴奋了。”纠结的神色爬上,看着地上,“我要是救她了不就再也看不到了。”
“你们说是吧。”
“所以啊!”突然对上明若烟的视线,凌余下意识后退却直接坐到地上,“我趁着她还有一口气生生抽了她的筋,然后找人封了那口井。”
什么意思?
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谁想明若烟突然又笑了起来,“我日日将她的筋缠在手腕上,感受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说着她冷笑一声,“若不是被你发现,我也不会将它做出手串。”
手串!
此话一出凌余只感觉心中一阵恶寒,带着珠串的手也被凉气缠上了一般。
江聿风皱眉,“推她的人是谁?”
明若烟耸了耸鼻子,“我也想知道啊!”许是说累了明若烟向后倒去,靠着墙继续微微喘息着,不再说话。
那就怪了,“没人发现?”
“有啊!”明若烟说到这个就更激动了,“她的声音那么大那么凄惨,怎么会没人知道!”说着她就开始掰起手指头,像是在数有多少人看到了一样。
她又抬起手挡住嘴,低声道,“悄悄告诉你们哦,我是班主的女儿,所以她们都不敢说!”
“哼哼哼哈哈,哎呀!”明若烟轻挑眉梢又看了过来,“别提你们小心翼翼打探消息时有多好笑了。”
“所以柳梦卿有妹妹!”真是她说谎了!
明若烟突然喊道,“她没有,没有!”
“嘶。”感觉再问她真的要疯了,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了,乔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行了走吧。”
“等等,你们别走。”明若烟猛地坐起身,慌张地伸出手,“先给我松绑啊!”差点忘了,凌余上前一步就看到乔枯一棒子给她敲晕了。
震惊,不知所措,“不救她吗?”
“救谁?”乔枯把木棒丢到明若烟旁边,“骗鬼的话你也信。”
啊?原来还能这样!学到了。
“现在去哪儿?”墓槿在外面也听的大差不差了,不需要在跟她复述了。
“随便转转吧。”趁着天还没彻底暗下在这里到处转了转,能去的都去了,也没有新的剧情能触发了,可凌余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回去吧。”回到长屋却只见乔枯一个人。
奇怪,“王虹还没回来吗?”
乔枯躺在床上,玩儿着小刀晃着腿,漫不经心道,“我回来就没看到她啊。”
一直不在?
还是说……站在门口沉默着看向乔枯。
察觉到几人的视线,乔枯这才偏头看来,“我杀人是一定要有人看到的,不然多没意思啊!”
呃……还是别惹她的好。
沉默着走到床边躺下,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江聿风看着后挪近了些,低声询问道,“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还能告诉他了!“没事。”凌余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只苦了江聿风了,盯着他的背一夜无眠。
“醒醒,醒醒……”
第二日一早就被叫出去了,演出甚至还没开始他们就被迫坐在长椅上等着了,他们的位置也不是挨着的,不仅如此,还有人看着他们,根本不给他们再去找线索的机会。
不过好像也没能触发的剧情了,四个人也都开始摆烂了。
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凌余无奈拉了拉帽檐闭上眼,乐声也终于响起。
戏开场。
是那天晚上故事的后续。
三姐妹其中身份较好的那个做了她们心上人的正妻,另外两个则是姨娘,她们依旧像从前那边要好,却也被各种各样的规矩和要求弄得心力交瘁,到后来……越来越多的女人进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院子,各种暗害和挑拨,姐妹三人又因为那个男人陷入到了无限的争斗之中,最后全部落的个惨死的下场。
故事定格,江聿风拿出相机拍了一张。
看沈少爷的表情似是非常满意。
台上的人从侧边的楼梯走下,凌余的注意力被梳妆间旁边那个房间所吸引,因为那是她们都休息室,加上又落了锁,便没去看过。
可……那锁今日不见了。
小晓她们换好衣服出来往休息室走去,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们开门的动作,“啊!”连忙跑过去,看到的却是到处都是血迹的房间。
墙上写满了不得好死!
“奇怪了,若烟呢?”她们四处寻找着,似是今日才注意到明若烟不见了一样,“谁在哪儿?”
察觉到视线,凌余朝着旁边的梳妆间跑去。
刚推开门就被一脚踹了出去,还好被及时赶来的江聿风接住了,“没事吧?”
“咳。”捂着肚子看去,对上他担忧的双眸,凌余摇了摇头,“我没事。”两人同时看向从梳妆间里走出来的东西。
皱眉紧皱,“洛黎?”她的脸皱皱巴巴的,是披着洛黎皮的鬼!
紧接着一个脑袋就从洛黎身后探了出来。
是笑得诡异的陈章。
凌余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晚过后就再也没有看到的那七只鬼,慢慢后退,见没有再发起攻击,连忙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头看去,王虹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