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法判断这个无皮尸的身份。
凌余随手打开了之前不知道谁踢过来的那个档案盒,在看着里面的内容时却愣住了,一行行黑色的字刺激着他的神经。
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了?”江聿风凑了过来,“墓槿?”
死亡原因是被藤蔓刺穿心脏?
这不扯嘛!
“在呢!”墓槿以为在叫她回答一声后抬脚踢向无皮怪的胸口,那东西却只是往后踉跄了一步就迅速抓住了墓槿的脚踝,手中短刀飞去它连忙松开手,躲开。
苒筝则倚靠着架子看戏,脚下还踩着几个瘪瘪的档案盒,“小家伙反应还挺快。”
无皮尸像是知道自己被夸了,更卖力了。
“小凌余。”苒筝突然看了过来,那笑容一看就知道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来的,凌余的心就瞬间悬了起来,“正好拿她练手啊。”
“啊?”哪诡怪练手?它不要面子的嘛!
“确实可以。”墓槿的动作停下,手上的短刀停在无皮尸胸口前,让开位置,无皮尸也不会傻到继续跟墓槿打,‘听话’地朝着凌余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准备先跟她们说档案的事。
“加油。”江聿风直接拿走了那份写着墓槿名字的档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让开了。
无皮尸已经来到身前,凌余只能拔出墓槿给的短刀,学着她教的招式,加上无皮尸对短刀就有惊恐,凌余很快就找到感觉了。
可是!它突然长出来长长的指甲。
朝着凌余的眼睛刺去。
侧身躲过,凌余的体力在下降,可无皮尸的速度可不会变慢啊,眼看着来不及躲开了,突然就感觉到腰一紧,“啊?”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江聿风一只手揽着腰转了一圈。
换了个位置。
那……
凌余连忙转身看向那个怪物时,它已经被苒筝手上的鞭子硬控住了。
一时间动弹不得,凌余竟然从它皱巴巴的脸上看到一丝……委屈,“好了,自己去玩儿吧。”在苒筝松开的瞬间它就驼着背往柜子的方向走去了。
这是,自闭了?
凌余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他们三人,突然就觉得要是组队过副本也挺有意思的。
“等等。”江聿风上前一步叫住无皮尸。
它还真听话地走回来了,“你会说话吗?”无皮尸张了张发不出声音的嘴,摇头,“肯定会写字吧。”无皮尸还真点头了。
苒筝见状迅速从手环里取出纸笔给她,“你的姓名,死因。”
四人齐齐上前一步看着它手上的动作。
一个个扭捏的字在纸上浮现。
乔荞。
纵火自杀。
“难怪这么乖,原来是个小骗子。”苒筝直接抢回本子,听到这话无皮尸肯定不乐意,张了张嘴啥话都没说出来,也没人理它又灰溜溜回柜子了。
苒筝也笑出了声,“小样儿。”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吃饭喽!”她先看了眼手机,就拉着墓槿出去了。
打开门。
光照在她们身上的瞬间两人回头看来,“快跟上,一会儿没饭了!”
江聿风应声,“来了。”
看到这一幕,凌余有些发愣,直到江聿风的手在眼前晃了晃,下意识转头看去,柔声的询问声响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冲着他笑了笑,“走吧。”
走出去关上门,除了那几份多出来的档案盒,其它的都回到了原处,没一会儿那几份多出来的瘪瘪的档案盒也不见了。
橘色的光洒下,四人并肩走在操场上。
墓槿和苒筝还在聊。
凌余沉默着看向江聿风,他逆着光看来,明明就站在他边,这一刻却看不真切,“怎么了?”见他凑近连忙后退摇头。
“沧九?”
隔老远就看到沧九挥着手朝着他们跑了过来,一脸的委屈,“你们终于舍得来了,还以为把我忘了呢。”
他一走到江聿风身边就跟泄了气的球一样,大声吐槽着,“谁懂啊,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在操场上遛弯儿!”
无奈看去,低声怒吼,“亏她们想的出来!”
“嘘!”苒筝微眯着眼睛,笑道,“高手自然有高手的节奏,不是你我凡人能看懂的。”
沧九也学着她说道,“也是苦了你了。”
诶,奇怪。
凌余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两人,视线在四周寻找,却没能找到那个身影,“你弟弟呢?”下课后就再也没看到小不点儿了。
“啊?”苒筝看来,“小殇?不用管他。”
怕多想,她又解释了一句,“小孩子贪玩儿,等他玩儿累了自然就知道回来了。”说完,看了眼在不远处等着的人,快速问道,“对了,档案里的那几个人你们记清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懂,凌余还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差不多就行。”苒筝又笑着看向墓槿上下打量,故作高深的说道,“我观你印堂发黑,此行千万要小心喽。”
“啊?”墓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实诚地点了点头,“大师再多说点儿,钱不是问题。”
“哈哈哈。”苒筝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么叫,又看了眼竹岺,她点了点头苒筝才走近一步低声开口,“你们切记,万事不要硬碰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