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慌乱寻找。
终于在逐渐疏散的人群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墓槿!”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没听到,凌余都叫得那么大声了她依旧自顾自往前走。
皱眉对视一眼。
“墓槿,等等我们啊!”快跑两步跟上她。
停在墓槿身边的瞬间,凡是能看到他们的眼睛都死死抓着他们不放。
环视一圈。
好在是没有看到刚刚那个的场面了,他们也就没管,疑惑地看着旁边一脸冷漠盯着前面的墓槿,奇怪的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看向旁的的江聿风,他也有些看不明白,凌余犹豫一瞬又试探着问道,“你是生气了吗?”
墓槿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不过她终于有回应了。
“啊?”墓槿死死盯着前面的路,一脸正经地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也跟着机械式摆动,“没有生气。”
这……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凌余盯着她没有一丝表情都脸,“那你走这么快干嘛啊?”感觉他都要跟不上墓槿脚下的速度了。
墓槿的嘴机械式的一张一合。
依旧一字一字吐出两个字,“吃饭。”
啊?凌余再次看向江聿风,两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不管怎么看墓槿现在的状态很像是厕所里的那个女生被杀前的状态。
眼神空洞,呆滞,就像是……
突然变了一个人!
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凌余也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默默跟着墓槿进食堂打饭,谁想找了个位置坐好后她就开始扒饭了。
她这。
根本没胃口啊,凌余就盯着她。
眼里满是担心。
“凌余。”转头看向旁边的江聿风,他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嗯?”转头看去,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感受到江聿风眼底的情绪,凌余就知道接下来听到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看着他轻的抿嘴心跳不自觉加速,有些慌,难道!
心头一颤,放下手里的勺子。
手扶着桌子凑近盯着他,“沧九出事了?”看到江聿风摇头他才松了口气。
他推了推眼镜,睫毛轻颤,“竹岺死了。”
“哦。”点头,不是沧……等等!“啊?什么!”谁?凌余震惊,竹岺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突然就死了,这一天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江聿风也有些恍惚,“沧九说……”
他们分开后,苒筝和乔枯就带着沧九食堂拿了俩馒头垫吧垫吧,出来就看到操场中间聚满了人,疑惑,“发生什么了?”
苒筝摇了摇头,“没看清。”
乔枯却走到沧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有一个玩家被围了。”
一个玩家?
不是不能单独行动吗?“要去帮忙吗?”
“帮忙?”乔枯冷笑一声,嘲讽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去叫送死。”
苒筝附和,“别忘了死亡人数是有指标的,你最好还是学学怎么收起你那随时都会泛滥的圣母心吧。”一左一右对沧九展开了一场思想教育。
“……”
虽然但是。
还是挺有道理的。
抿了抿嘴转移话题,“不是说去找竹岺吗?”
“时机不对。”苒筝看了过来,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啊,“再等等吧。”
时机?
“嗯。”点头,沉默。
没一会儿人群突然就散开了,沧九皱眉,“墓槿?”刚走了一步,他的两只手就都被抓住。
两人同时开口,“现在该干正事儿了。”
被迫跟着转身,沧九像是被两个人架着进小树林的,“我又不会跑,你们不用这样吧!”
苒筝笑出了声,“谁怕你跑?”
两人同时松开了手。
沧九揉着手腕回头看去,不过已经找不到墓槿的身影了。
不过,她怎么会一个人?
沧九思索着放慢脚步拿出手机给江聿风发了个信息,就快步跟着前面的人绕过人工湖继续往里走去了。
除了树还是树没什么不对的。
走了一会儿,跟着前面两人停下脚步,“就是这儿了。”她们口中的小黑屋就是眼前这个四四方方的白房子,只有一扇铁门。
也只有班长守在门旁边。
三人躲在树后面观察了一会儿,苒筝转身看向沧九,直接分配工作,“我一会儿去引开她,你帮乔枯守门。”
守门?
沧九也没多想答应下来了,“好。”
乔枯嘱咐了一句,“把控好距离。”
“嗯,走了。”苒筝快步走到班长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班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
“走。”两人走近,苒筝才引着班长离开。
跟着快步走到铁门前,乔枯三下两除二的把锁弄开。
推开门。
竹岺正坐在他们对面的角落,光闯进去打在她的身上,里面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她怎么没有反应?”乔枯并没有解答沧九的疑惑。
转头看来,“在外面守着。”
点头,“哦。”
乔枯进去后没有说话,就转了一圈儿,沧九趁机探头,瞥到她的校牌上只剩下一朵小红花了,脚边还有一个铃铛,“这不是……”
正准备再观察观察。
竹岺就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