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叫醒。
凌余半眯着眼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过去打开门,“怎么就你一个人?”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看着墓槿。
他们不是说要一起来的吗?
“嗯?”接过她塞到怀里的吃的,领着墓槿进屋她也说明了缘由,“你说出来了有事儿告诉我的。”
“嗯?”记性是真好啊!
两人一同盘腿坐在地毯上,对上有些八卦的眸子,笑着点头,“就是,我怀疑江聿风……”
“是……”
“我那个……”凌余斟酌了一下用词,墓槿的好奇心也跟着一次次拉长,“死了的前男友。”
墓槿震惊,她之前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凌余随口瞎编的呢,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啊,不过,“死而复生嘛?这么神!”
呃。
“不是。”凌余摆手解释,“当时我就是还在气头上才那么说的。”
“哦~”墓槿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一包薯片继续看着凌余,好奇道,“为啥是怀疑嘞?”
“网恋。”凌余根本不知道他长啥样,所以只是怀疑,也不确定,“……”
“……”
“呜~”墓槿强压住嘴角都笑意,“不是,没见过面就算了,你都没问他要过照片?”总不能谈个恋爱啥也不图吧。
“这。”凌余轻叹一声垂下头,指尖在腿上画圈圈,“怪就怪在这儿啊。”说着他无奈看向墓槿,解释道,“我记得他发过来着,可……”他就是记不清了,聊天记录也找不到了。
不仅如此。
凌余连一条语音都找不到了,所以,“我怀疑我的记忆被篡改了。”
说着说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梦的画面,“还有可能不止一次。”他甚至觉得爸爸妈妈的记忆也被篡改了。
垂下头。
虽然很荒谬,但他希望是真的。
墓槿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们口中的那个神做的!”这个可能凌余也想过这个。
可,“它要是能篡改没有进入副本的人的记忆不就乱套了吗,她不早统治世界了。”直接让游戏降临地球喽,还另外弄个世界干嘛!
“呃。”这话,“还真是这个理。”
墓槿又被说服了,沉默一瞬,给出一个解决方案,“那你就直接问江聿风。”他如果真是凌余的前男友肯定知道内情。
也知道这些猜想是不是真的。
凌余沉默。
他也想过,可如果江聿风不是呢?会不会太冒犯人家了,可如果是呢?他要想说就不会一直瞒着他不说清楚了。
“明白了。”墓槿看出他的顾虑。
看了眼手机,“他们在路上了。”凑近,低声说着。
凌余眨巴着眼睛。
等她说完后抬手比了个OK,“好。”点头起身,凌余朝着卫生间走去,洗澡时看着镜子光洁白皙的背,不禁皱起眉头。
带着泡沫的手抚上额头上的伤疤。
他明明是易留疤的体质啊,怎么…“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就这么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凌余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在墓槿在外面,不至于让人一直等着。
门开的瞬间,“当当当当。”又是各种各样的吃的喝的怼上来。
墓槿没有说话。
挑眉看着他们放下口袋后愣住发表情,“哈!惊喜…嘛……”沧九眨巴着眼睛,“凌余呢?”他探进来一个脑袋寻找着。
墓槿无语。
抿了抿嘴后退一步,抬手指着里面透出亮光的卫生间门,“洗澡。”说完就转身进去了。
江聿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跟着进去。
三人在墓槿的招呼下坐好,没一会儿凌余就顶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开门出来了,就是被八只眼睛盯着各位的不自在。
随意用毛巾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
走到江聿风和沧九中间坐下。
五人盘腿坐在地毯上,面面相觑,江聿风看了眼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的毛巾,建议道,“你先把头发吹干吧。”
“对哦,刚出院别又生病了。”
“是啊。”
“我们不急。”几人连忙附和。
不过凌余并没有吹头发的习惯,看了眼对面始终没有说话的墓槿,摇头,“不用。”低下头和他们一起把面前的零食和酒水拿出来,可江聿风已经起身去拿吹风机了,“我真的……”
等等。
不对啊!凌余眉头微蹙,看着那个柜子。
他就是因为不吹头发才把吹风放在最上面的柜子的,可,视线跟随着蹲在身前的人,墓槿假装好奇问道,“江聿风,你怎么知道凌余把吹风机放那个柜子里的?”
还在聊天的几人也因为墓槿这句话看了过来。
视线齐齐在两人身上流转。
看着愣住的江聿风,凌余也微微偏头,“嗯?对啊,你怎么……”装作一脸懵。
“那个!”沧九打断了凌余的话,一把抢过江聿风手上的吹风机,结结巴巴的就开口了,“我要是…说…这是我…算出来的。”
说着说着他都不自信了,“你信吗?”
“哼。”格桑拍了一下沧九的背,大笑,“哈哈哈,傻……”
凌余点头,“信。”一脸认真。
旁边的墓槿见状直接把还准备往下说的格桑一把拉到怀里,捂住她的嘴,凌余看了她们一眼笑着往旁边挪了挪。
轻轻拍了拍他刚刚坐的位置,“坐吧。”
“尝尝。”
“哇!”凌余接过江聿风递来的饭盒,眼睛亮晶晶的,“你做的?”尝了一口,色香味俱全,他还有这本事呢!
“来。”接过沧九递来的水,凑近闻了闻他连忙笑道,“你和格桑喝气泡水。”说着他又拿出一瓶白酒,看向墓槿,“那你喝吗?”
“你要是不行……”目光寻找。
墓槿一把按住他翻找的手,拿起一个杯子递到沧九面前,“看不起谁呢!”盯着,让他倒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