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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Shapeshi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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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塔顶层的露天平台上,烧烤架的炭火正噼啪作响,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杰森围着一条略显违和的卡通围裙,正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排。他面前摆着两个小碗,里面是两种颜色奇特的酱料:一种呈黑褐色,泛着油光,被他时不时往烤肉上刷;另一种则是鲜艳的橙红色。

迪克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闻起来不错……但你这酱汁的颜色看起来有点……嗯,十分有异域感。你什么时候变得会烹饪的?”

杰森哼了一声,手下动作没停:“毕竟一个团队里总得有个能喂饱大家的人。指望罗伊或比扎罗我早就饿死了。”

他熟练地将烤好的肉排夹起,放在案板上快速切片,然后拈起一片,在橙红色的蘸料里轻轻一蘸。

一只绿色的海鸥从空中俯冲下来,目标是杰森手中的肉片。杰森看都没看,手腕一翻轻松避开,准确地将肉片递到了旁边安雅的嘴边。

“尝尝看,需不需要再甜一点?”

安雅就着他的手吃下肉片,细细咀嚼。烤肉的焦香混合着酱料微甜带辣的特殊风味在口中弥漫开。

“刚刚好。”她评价道。

杰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愉快地将那碗橙红色的蘸料按人头分成几个小碟,然后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毫不犹豫地挖了一大勺鲜红的辣椒酱搅进去,那剂量看得旁边正在串蔬菜的脉冲和蓝甲虫齐齐后退。

绿色的海鸥又朝杰森的酱料俯冲下来,这次杰森没躲,而海鸥刚凑近就忙不迭的飞走了。

野兽小子变回人形落地,龇牙咧嘴:“救命,我的鼻子在烧!”

“这才叫生活,小子们。”杰森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特制蘸料碟。

肉排烤好上桌,搭配着五颜六色的灯笼椒和其他烤蔬菜,烧烤晚会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迪克笑着看弟弟和年轻人们互动,拿起一杯果汁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祝酒词。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从迪克口袋里传出。在义警几乎全员手机静音的世界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迪克的笑容微微收敛,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只看了一眼,迪克的脸色就变了,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餐桌对面的提姆。

提姆手中还拿着果汁,疑惑地看着他。

迪克迅速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尽管那笑容显得有些紧绷:“抱歉,伙计们,突然有急事。你们先吃,尽情玩。”

他站起身,经过杰森身边时,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和安雅是这里最年长的,帮我照看好他们。”

说完,他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迪克一走,原本热烈的气氛仿佛被戳破的气球,迅速萎靡下来。虽然少年少女们早已习惯负责人随时可能离开去执行任务,但缺少了迪克这颗“大太阳”,场面难免冷清许多。

脉冲巴特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地感慨:“要是超级小子在这里就好了,那家伙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派对。”

塔拉正在给自己挤酱料,闻言嗤笑一声:“你确定你说的是超级小子?康纳?那个能沉默绝不开口的家伙?”

“嘿!康纳只是比较酷!”野兽小子抗议道,随即和蓝甲虫就“超级小子到底闷不闷”这个问题拌了几句嘴。

杰森对着安雅摇摇头,用口型说:幸好那家伙不在。

安雅有些奇怪,小声问:“超级小子到底有几个?听起来不像同一个人。”

杰森也愣了下,不过他没多想,耸耸肩:“可能在我‘死’的那段时间里,这个英雄名号也更新换代了吧。”

晚餐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大家收拾完残局便散了。杰森和安雅返回生活区,脉冲他们留在客厅看电视,渡鸦表示要回房冥想,提姆也拿起他的咖啡杯说要回去继续处理数据。

在生活区走廊的分岔口,提姆停下脚步,略显关心地问:“需要我带你们去房间吗?”

杰森哼了一声:“不用了,公鸭男孩。我只是死过一次,不是失忆。”

说完,他拉着安雅走向走廊深处,看上去的确熟悉。

提姆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和渡鸦一起转身上楼。

杰森带着安雅停在一扇门前。门上居然还挂着一块略显陈旧的牌子,上面刻着“Robin”的字样,他们的行李就放在门口。

杰森看着那块牌子,眼中流过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也有刺痛。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言,拿起行李,开门,进屋,关门。

门一关上,他们甚至没有交换眼神,径直开始分头搜查房间的各个角落:书架背后、插座孔、装饰画框、通风口……

很快,安雅在卧室顶灯的金属接缝处,用小镊子取出一枚发丝粗细、早已失去工作能力的摄像头残骸。她看向杰森,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我以前干的。”杰森撇撇嘴,“看来他们没彻底清理过这屋子。”

确认房间安全后,他们终于在床沿面对面的坐下。杰森长长的叹了口气,慢吞吞的开口:“这鬼地方……被渗透了。”

安雅平静地接话:“提姆·德雷克。”

杰森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见面后不久,他越过你直接问我‘怎么看’。”安雅回忆道,“我认识的提姆·德雷克,在那种情况下,不会绕过你直接向我这个‘外人’寻求意见,他是个很礼貌的人,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杰森挑眉,附和似的点头。安雅问道:“你呢?”

杰森打开行李拿枪:“我?这么说吧,从蝙蝠洞里出来的人都有种默契,叫做‘不该多管闲事的时候,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在‘罗宾’这种敏感问题上,无论公鸭男孩还是迪基鸟都不会主动说要带路的。”

他戴上面具,把枪塞进枪套:“迪克收到的是蝙蝠系的求救信号,明显是陷阱。不过他把自己的实时定位同步给我了,还算有点长进。”

安雅感叹了声“男孩们”,她打开笔电连上泰坦塔的系统,切断了杰森房间与塔内警报的连接,然后打开窗户,汹涌的夜风顿时涌入。

杰森跳上窗沿,对安雅说:“注意安全。”随即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夜色之中。

杰森离开后,安雅继续尝试更深层次地侵入泰坦塔的系统。这里的防火墙带有浓厚的“蝙蝠风”,考虑到迪克是泰坦的组建者之一,再参考被杰森毁掉的监控,可以想象其他房间里或许也有相同的东西……

第一层防护很轻松就绕过了,但能看到的只有各大功能区的正常监控,安雅继续“下潜”,真正的塔内监控在她眼前展开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同时突然响彻整个泰坦塔!

安雅立刻合上笔电,冲出房间。楼下已经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她快速下楼,正遇到从冥想中被惊动的渡鸦。

“来地下车库!”蓝甲虫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语气急切。

安雅和渡鸦立刻转向地下车库。赶到时,只见脉冲、蓝甲虫和野兽小子正围在一起。塔拉半跪在地上,正在检查面前躺着的人。

是提姆·德雷克。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额角有擦伤,身上穿的不是常服或制服,而是一身休闲西装。

“我们下来找游戏机,发现他倒在车库门口!”脉冲语速飞快地解释。

塔拉抬起头,看了眼安雅:“右前臂应该骨折了,还有轻微脑震荡。我们得把他送到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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