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能帮我们放哨吗？小姐。”楚观音迷之微笑。

苏小小点头，帮他们带上门，眼睛盯着无尽的黑暗。

楚观音、杨姜小心翼翼地走进太平间，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周围的冷藏柜整齐排列，透着阴森的气息。

突然，杨姜指着一个打开的冷藏柜：“尸体少了一只！”楚观音想起规则，连忙示意他噤声。

就在这时，他们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白大褂，眼神阴鸷。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白大褂冷酷道。

“我们是护工，搬尸体。”杨姜回答，嘴角带上标准的职业笑容。

“你们不是医生吗？”白大褂盯住杨姜手上的手术刀。

“你是医生！对不对？！”白大褂的声音尖锐，尖叫地用手戳杨姜的心脏。“你是心脏科的医生，我告诉你，这里没有医生，也不欢迎医生 。”

白大褂的头转到正在走神的楚观音，大叫：“你也是医生，别以为你装的有模有样，脾脏科的医生一股子的腐烂味。”

楚观音的笑容消失。

“不，你才是医生！”楚观音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比白大褂还大。

杨姜同样笑眯眯，坚定道：“你就是医生！你穿着手术服，浑身是血，不要狡辩了。”

“你如果不会摘器官，我诅咒杨姜下半身不举。”

“草！”杨姜忍不住爆粗口。

“跟他废话什么，套有用的信息。 ”楚观音握住白大褂，直接一个过肩摔，死死把人按住，：“搜身。”

杨姜在挣扎的人身上摸到了一本……我家魅魔火辣辣。

两人一鬼沉默了。

楚观音和杨姜对视一眼，想起规则，迅速合力将那人往冷藏库拖去。那人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冷藏库，杨姜摇晃书本，抖出一张血淋淋的纸。

消毒水味还没散去，荧光灯下，密密麻麻的

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灰白。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捡起来的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表格第三行赫然印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份证号，旁边是去年体检时录入的器官捐献志愿登记编号。而在接收者信息栏，那个熟悉的名字让他瞳孔骤缩——院长女儿吴悠。匹配度一栏用红笔标着98%，后面跟着三个星号，那是医院内部对“极高适配度”的标注方式。

“器官移植……我想起来了，青山高中的成绩榜上有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楚观音抬头。“榜一的记者李公益，在学校里人人夸赞的高材生。至于吴悠，她倒数第一，分数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