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还有谁穿舞鞋。”他摸自己的下巴。
无晦村的时间极其混乱 ,至少,他是这
么认为。
歌声凄厉而娇媚,与他第一次进来的音调不同,是成熟女人的嗓音 。
爱情像美梦一样破碎
誓言被冷雨无情地摧毁
空虚挖去我的心脏
我像潮水般流逝
是谁在黑暗中独自挣扎
碎了一地的痛苦残渣。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
女人大声尖叫:“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出来呀,怎么不出来!!!”
楚观音感受到了时间的混乱流动。
我用双手撕开那胸膛
心脏无力地跳荡
骨头被敲骨髓流淌桌上
咕噜咕噜—
大锅煮着你的残体
因为我爱你。
此刻,这扇本就岌岌可危的木门上,竟一个个血掌印陆续显现在其上。那些血掌印大小不一,有的清晰完整,能清晰地看出手指的轮廓和纹路;有的则模糊变形,像是被用力摩擦过一般,只留下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血掌印的颜色鲜艳而刺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中伸出的手,想要穿透这扇门,将屋内的一切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弯下腰,将身旁的一个沉重水桶吃力地推到门后。水桶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掌印是女人的。
我很爱我的家人~
你不爱我吗?
“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楚观音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拉扯他的脚腕,低头,婉婉的妈妈手抓他的脚腕,指甲深深陷在他皮肉,刺进他的骨髓。
“抓到你了,宝宝。”陈美艳嘎嘎嘎地笑了。
楚观音的脸色变得古怪他抬脚用力挣扎,力气太小,他的力气是这具身体的,没什么用的病秧子。
“妈妈?”楚观音地嗓音讥讽 ,眼里冰冰冷。“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真相吗?”
“宝宝……进桶里,我就告诉你,乖,不疼,你也去吧。”陈美艳的身子已经爬到他的腰上,露出尖利的白牙。
原来,楚婉婉是被她妈妈活活割腕死的。
好狠心的父母。
门外的声音渐渐褪去,一切恢复宁静。
楚观音的刀深深刺进女人的喉咙,女人的得意转化成恐惧。
他先是砍断了她的四肢,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拖动她丢进水木桶里。
噗
鲜血溅满在他的身上,带给它刺骨的寒冷,骨子里怎么暖和起来的痛。
【系统的声音没有情绪,但他还能听出它的咬牙切齿:你是个好人】
“我替妹妹报仇,怎么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