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脑子恁有病吧。”楚观音突然产生恶劣的小性子“你看历史看疯了?太入戏了吧。”
冷眼俯视跪在他脚下的中年男人,眼泪鼻涕满脸,眼睛布满血丝,疯疯癫癫,似哭似笑。
“我叫楚观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
雷月听到他的声音,异常地平静下来。
他抬起胆怯希冀的头:“所以,最后怎么解决的。”
楚观音的笑柔充满了对命运的嘲弄:“太久远了历史,又有多少被掩埋,我记得一版是说有人以身入局,胜过半边天,两个人各一半天,就赢了,但两位英雄在历史长河中被人遗忘了。”
“毕竟,神心眼小。”楚观音毫不畏惧神的存在,他可坏了。”
“楚……观音”雷月看着性子十成十的像,脸也像:“你相信转世吗?”
楚观音噗的笑出声:“你相信神吗?”
“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神,我只知道他们是旧世纪的生物。”雷月流下血泪。“我能看看你的家吗?”
楚观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伸出那只血淋淋的手,五指间黏连着碎肉与暗红的血痂,指尖滴落的血珠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坑洼“被剁了手脚不关我事。”
那笑容里没有戏谑,没有愤怒,只有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从坟头爬出的尸斑,缓慢地爬上他抽搐的眼角。血顺着他的腕骨流进袖口,在藏青色布料上洇出诡异的纹路,像极了寺庙里怒目金刚的衣褶。
那只手悬在半空,血线在暮色里拉出细长的丝,像蛛网突然断裂的最后一根银弦。
“你不怕吗?”楚观音邪笑。
雷月握住他温热的手:“我已经不在乎了。”
村里长年也是灰雾,跟群星基地笼罩的差不多。
生长着特色的灰色植物。
雷月知道在没有阳光的末世,被长年毒雾遮掩,就会长出这种有毒性的植物,人类不得以他们为食物,他们的寿命一般都不超过30岁,如果你是异能者,可以多活十几年。
“这个村以前是群星基地的遗址吗?”
楚观音却说:“远久的事,谁知道呢。”
他甚至跟村长和扶老人的封嘴兄弟有说有笑的。
老头被逗得哈哈大笑连连说了几声好孩子。
塞给他一些糖。
到了楚大壮的家。
破旧的家。
“爷爷,这是我的朋友。”楚观音搂住爷爷的肩“你老骨头,我帮你收拾。”
楚观音拿过抹布,对家具麻利地擦干净,一边沏茶。
“客人,你稍等,先坐着休息。”楚观音推他入座。
雷月不知所措地坐在那。
一杯腥味极重的血茶捧上来,雷月亲眼看到人的骨指浮在茶水。
他看到楚观音面不改色喝下。
一边把杯子倒扣,优雅对他礼貌微笑。
“不喝没关系,习俗问题。”楚观音善解人意地给他一个借口。
“你好……”雷月的视觉消失,陷入黑暗。
随后听力丧失。
“人类文明,群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