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刺痛,刀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我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他”骤然收力,将刀柄调转,推向楚观音。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
楚观音听后,异常的平静,“这个“副本”,包括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是筛选,是惩罚,还是……喂饱?”
“他”歪了歪脑袋,簪子的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脸上露出神秘的笑,俗称装逼:
“为什么不能都是呢?筛选出能察觉虚假的‘种子‘惩罚那些试图卡BUG漏洞的虫子’。
同时……用你们的恐惧和绝望,喂养一些你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所以,我们都是养料?”
“不全是,强者是不会成为养料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存在。”“当你开始质疑祂们,并有能力伤及‘管理员’”时,你就获得了资格。就像……我“
“成为你这样,作茧自缚。自己跟自己说话的神?”楚观音的语带讥讽。
“困住?”“他”突然大笑,笑声中却带有种苍凉的共鸣,“亲爱的我,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是世界困住我们,是我们选择了‘存在’与这些破烂的真相之中。”
“因为唯有在这里,我们‘才是真实的。外面‘蓝星’,又何尝不是一个更完美的副本……”
‘他’的声音是多么的贴心,手上的钥匙,强势地塞到他的手中:“现在,你可以放下你的刀,回到餐桌前,把那碗红烧肉吃完,一切痛苦都会结束。”
楚观音给逗笑了,接过了“他”钥匙,钥匙有巴掌大,他没有犹豫地转头,仿佛顺从。
然后,他在“他“吐出一口浊气的时候,楚观音身形如鬼魅般的瞬移至身后:”我说,进来了,怎么没有找到门,原来门在这里呀。”
他“的瞳孔收缩,满是惊骇。
“原来,钥匙一直插在你的肺里呀。”
“你不杀,换我来,我来杀!”楚观音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握住那把刚刚得来的钥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入‘他’的脊背……直抵肺叶!
“呃啊——!”‘他’瘫倒在地上,脸上尽是不可思议,“你怎么……怎么可能……”
“哈哈,未来的我,看来你只是读取了我的记忆,却不了解我,如果你是未来的我,怎么可能更为说这么多,你当我傻,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话多吗?比如看一个……小丑,我才会滔滔不绝的欣赏他的表演……可惜你……不明白……”楚观音居高临下眼神是绝对的清醒和冷酷。
“一个浅尝辄止的了解我,与观赏一个死物,有什么区别……所以,你去死“仅仅只是对我有一个浅尝辄止的了解,就如同观赏一个毫无生气的死物一般,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既然如此,那么你对于我来说,便如同那死物一般毫无价值可言。所以,你还是去死吧,这样也算是给你那浅薄的生命一个解脱吧。”
在刺的一刻,一部分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破碎的星球,哭泣的神祇,不断重复的时间线,以及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意识的深处响起:
【你的副本任务,已完成,一切皆是数据,解释权归属于系统,不要被其他混乱的病毒干扰!!!】
【正在脱离副本……】
【3,2,1……】
楚观音猛然睁开。
冰冷的水呛入鼻腔,他正在躺在自己出租屋的浴缸里,水面没入他的口鼻。
他刚刚,差点溺水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