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似囚笼。
“思愆居”名为思过,实则是一处颇为雅致的宫苑,只是位置偏僻,透着股冷清。楚观音在此处“学规矩”了三日,每日对着刻板的老嬷嬷虚与委蛇,实则将宫中路径、人员往来摸了个大概。
“老嬷嬷,别白费力气了,本少爷又不是姑娘,你要是在找我麻烦,我可就……”楚观音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他的手掐住老嬷嬷的脖子,咔嚓……老人的脖子断了 。
“啧,真脆弱。”
楚观音拍手,大笑:“你瞧瞧,这人太没有眼界。”
几个宫女尖叫,纷纷软了腿。
楚观音手指挠耳朵的耳屎:“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也……杀了。”
第四日清晨,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太监亲自前来,脸上堆着恭敬却疏离的笑:“楚公子,陛下有请,御花园赏花。”
楚观音心知肚明,所谓的赏花,才是真正的“发落”。他整理了一下宫中新赐的锦袍,依旧是那副慵懒风流的姿态,随着太监前往御花园。
御花园内,春光明媚,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但气氛却莫名凝重。
楚观音不急,甚至停下来,摘了一朵娇媚的牡丹,凑近鼻子闻闻,在手上把玩。
太监不敢拦他的兴致,等待他……
皇帝一身常服,坐于亭中,看似闲适,眉宇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边,坐着一位华服女子,半倚躺椅,在皇帝面前,也是毫不形象,一举一动尽是妩媚,正是昭平公主。
楚观音目光扫过昭平公主,心中冷笑。这位公主的“疯名”,可谓响彻京城。
她容貌娇艳,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和贪婪,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用打量货物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楚观音,尤其是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舌尖甚至轻轻舔过唇角,仿佛看到了极致的美味。
她的葱指轻轻的敲躺椅的手把,发出嗒嗒嗒的敲声。
“臣,楚观音,叩见陛下,公主殿下。”楚观音依礼参拜,姿态吊耳郎当的。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从容。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观音啊,这几日在宫中,可曾静心思过?”
“回陛下,臣深感惶恐,日夜反省,深知以往行为荒唐,愧对陛下隆恩,愧对家父教诲。”楚观音答得惶恐,眼神戏谑。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年纪也不小了,终日浪荡,非长久之计。朕,今日便为你指一门婚事,也好让你收收心,为国效力。”
呵呵,还不是不说,他在宫里干的事,他要是不干,那才是值得让人猜忌。
来了。楚观音垂眸,静待下文。
皇帝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昭平,语气带着一丝“宠溺”:“昭平这孩子,性子是活泼了些,但心地纯善。朕看她与你,倒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今日,朕就将昭平指婚于你,择日完婚,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