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并未睁眼,只是唇齿微动,空灵的声音响起:“施主并无执念,所为何?”
楚观音轻笑,指尖拂过烈焰短刀的刀锋,发出细微的嗡鸣:“和尚,你守着这星星,是在等我吗?”
“我知道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喜欢我也正常 。”
旁边几个刚爬上峰顶的江湖人士闻言,差点脚下一滑。
年轻僧人的脸崩不住,哪来的自恋狂。
“神经病呀。”其他人也是无语地翻白眼。
“巧了。”楚观音的手腕一翻,短刀横于身前,灼热的气浪开始弥漫。“我看你顺眼,就赐你一具全尸。”
僧人终于睁开眼,澄透的眸子染上些许怒意:“黄毛小子,口出狂言!”
“贫僧在此镇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观音豪迈一笑,手中的酒壶的黄酒倾斜,酒水像小溪的缓缓流下:“就此,祭你。”
“这是什么味道?一股熟悉的臭味呀。”他挑眉,瞳孔闪过一丝讥讽。
僧人面色凝重:“施主,慎言。有些存在,不可言说,不可感知。”
“巧了,我偏喜欢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拉到太阳底下晒一晒。”话音刚落,他身影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赤色残影!刀光如惊鸿乍现,直劈僧人。
“放肆!”僧人低喝,一直平和的气息陡然变得如山岳般雄厚。
内力自声带中爆发,竟比胖和尚的小铜钟还要有穿透力。
“ 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我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
楚观音的刀顿在空中,刀尖擦出火花,像夜晚的微光。
“是心如幻,忘念则心。不取不动,是无上道。”僧人的气势节节攀升,最后他的月白色袍子爆裂,赤裸充满肌肉的上身,双眼赤红地盯着他看。拳头蓄力,骨头咔嚓咔嚓脆响。“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呵呵,雕虫小技。”楚观音转动刀尖,刀尖上的赤色光芒,骤然发出强烈的刺眼的金光“净化术!”
“安知你无不是邪,安知我不是我!”楚观音的刀尖打破屏障,点在僧人的眉间,坚硬无比,像是戳在一块铁块上。
“找死!”僧人并指如剑,指尖绽放淡淡佛光,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向楚观音持刀的手腕!这一指看似缓慢,却封锁了楚观音所有的进攻路线,蕴含着佛门禅定的无上妙理。
楚观音的刀势不收,反而更快三分!
就在指风即将;临体的瞬间,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刀锋震颤,发出清越凤鸣!
原本的凝聚的刀光骤然爆发,化作万千赤红流萤,如同凤凰展翅,不仅不避开那一指,更是从四面八方卷向僧人 。
“天外飞仙·凤舞九天!”邪和尚震惊地吼道:“不是已经失传了?!”
“什么?”圣女惊疑。
僧人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诧异。
“你是谁?你跟叶然什么关系?”
楚观音闭眼,然后开口:“他是我的母亲,丞相府的夫人……”
僧人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结成一座金光璀璨的钟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