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和陆东查看着满地的狐狸尸体,分别朝着燕暮璃摇了摇头。
“老子快被熏死了. . .”付君宜捂着口鼻嫌弃的扇了扇,但这里是个狐狸窝,哪哪都骚的很。
这个洞府满是狐狸的骚味,根本闻不到其他的气味。
“莫非,这是夏姑娘. . .”陆深猜测道。
燕暮璃摇摇头,“这些狐狸身上没有伤口,可见是被灵力所伤,之之没有灵力,不会是之之。”
“啊?我说徒儿,你看上的那姑娘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啊?”付君宜惊讶的绕着燕暮璃转了两圈。
“师父,之之不是普通人,她只是没有接触过这些。”燕暮璃执着的反驳。
付君宜往后退了两步点点头,一个没有接触过修炼又不是商国的姑娘。他眼神放到燕暮璃身上探究了一瞬,这么说来那姑娘应该是非常有魅力,不然也不会让自家这个挑剔的小子看上。
“爷,枯树后面有个出口,但前面缝隙狭小,我们通过稍微有点困难。”陆东打探了一圈回来禀报。
燕暮璃走过去,看着前方的黑暗说,“走吧。”
“诶?”
付君宜看了眼面露难色的两个暗卫,摇了摇头,“走吧,你们这位主子啊,已经坠入爱河喽~”
这个地方他们通过的确是有些困难,越走越窄,即便提着气走过去也实属勉强。付君宜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燕暮璃,这小子执着的很,这架势是不找到那姑娘不会罢休了。
“璃儿,你不会是对那姑娘一见钟情吧。”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几人坐在石壁旁休息,付君宜凑近燕暮璃身边问。
燕暮璃盯着付君宜沉默了片刻,直把付君宜看的后背有些发凉了他才出声。
“. . . 是。”
“嘶——”付君宜满脸不可置信,“你会这么轻易喜欢上一个姑娘。”
“师父忘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燕暮璃说的很是坦然,坦然的一旁的两个暗卫都怀疑这还是不是他们不近女色的主子了。
付君宜是清楚燕暮璃的,这小子平时看着好说话,其实最是执着,想做的事无论费多大的力气都是要做的。如今看上了个姑娘,看来不追到手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菡儿. . .付君宜暗叹一声,孽缘孽缘呀。
“我们进来这里多久了?”燕暮璃眉头蹙起。
陆深垂眸算了算说,“爷,我们进来应有三四个时辰了。”
三四个时辰,那也就是说之之已经失踪一天两夜了。燕暮璃薄唇抿住,眼毛颤了颤。
付君宜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徒儿这个样子,忍不住出声道:“徒儿呀,那姑娘虽然没有修为傍身,但想来也不是个傻的,定然能够自保的。”
“师父不知道,之之柔弱。”
柔弱!
陆深眼眸微微睁大,回想起回京途中,陆浅的遭遇,不过是接过了夏姑娘随手在路边摘的野草就浑身起红点,连主子都解不了那药性,足足两日才消下去。虽然夏姑娘没有灵力,但医术很是凶猛呀。陆深悄悄看了眼付君宜,不知道夏姑娘和谷主的医术谁更高明些。
另一边,棋局已经过半。夏安之撑着下巴拄在膝盖上,眉心微蹙,脸上有些不可置信,眼神在棋盘和对面女子身上来回切换。
“我说,就算我小,您也不能这么看不起我吧,要不您认真点儿呢?”
女子抬头看向她,“我是在认真下棋,怎么,你觉得我在让你?”
夏安之看了眼棋盘上摆放混乱的白子,毫无章法不说,还连不成局。这是认真下吗?在她看来倒像是闹着玩儿。
“不是吗?”
“不是。”
“确定?”夏安之又狐疑的问了一遍。
“确定。”女子十分认真的点头。
“那好吧,那我可就赢了哦。”
女子摊摊手,表示很是随意。
一子落,胜负已分。夏安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拱手说,“承让承让。”
女子亦起身,“小家伙已经学会这里的交流方式了,不错不错。”
“我没说错吧,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夏安之跑到女子身边仰头说,脸上表情很是灵动。
女子盯着夏安之的脸看了几秒,随后说,“好了,你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诶!”夏安之拦在女子面前,“这地方是你弄出来的?”
女子点头。
“那你是谁呀?你活了几千年,一定很有名吧。”
女子轻笑一声,“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好了,走吧。”
哈?
该知道的时候?
夏安之转身跟上了女子的步伐,原本平整的白墙在两人走过来的一瞬出现了一条明亮的通道。夏安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风格倒是和刚才房间里的风格很是一样,明亮、优雅。而身后原本明亮的房间,则是在她们走后变得暗淡了下来,房间中央的棋盘也化作一阵灰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