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再次颁发任务:“宿主有新的任务~这次的任务是顺利留在府中!”
昭切玉眼前一黑,心下反驳道:“既然我这条小命保住了,我再将我知道的事告诉王爷,只要王爷不再深究原主偷窃之事,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吃人的王府?”
“因为这是剧情主线必经之路哦~”系统说。
昭切玉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她才不想胆战心惊地继续留在王府!
刚踏进瑾诚王书房,昭切玉就被家丁押着下跪,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将头死死地埋在地上,冷汗爬上了后背。
周渚屏退左右,声音在昭切玉耳边响起:“讲,你知道什么?”
她疯狂地在脑中搜刮能让周渚信任的信息,裴平章、边境叛乱、盐池……她努力拼凑《瑾诚王》中的内容。直指重臣?周渚没见得有多信她,传出去更是杀身之祸!
书中的核心点是什么,又要怎么说才能不引起杀生之祸?她盯着自己满是污垢的手,又想起原主偷吃的鸡腿。
——是盐,沧州盐池!
“沧州那口盐,娘子们争着抢,前日里还差点因此将锅掀了……”昭切玉微微抬头,强装冷静地观察门口那守卫的黑影,见没有动静便将声音压低说,“总有人想巩固地盘,独占盐利。但是牵一线而动全身,扯出的何止地方?”
实则昭切玉压根不知当中内幕,她扫过《瑾诚王》的那几章提及了沧州盐池,前番她提及朝中官员时王爷也信了她。她赌,赌几日后的边境叛乱和盐利相干,赌周渚对盐税问题有所察觉!
昭切玉正得意说得巧,没未直接提及重臣之名,还能让周渚明白其中之意。
“呃——”
昭切玉突然被一股猛力掐住了脖子,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明所以,只能徒劳地去掰那只手。
“你是一个很蠢的细作,”周渚眼中装着掩不住的厌弃,“故作神秘,语焉不祥,漏洞百出。”
搞什么啊……她是一个作品稀烂还被迫穿成npc的命苦网文写手!
系统声音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响起:“检测到宿主三十秒后会死于男主手中,系统赠予您免费回溯一次,之后购买需要用五年寿命、十年寿命、二十年寿命依次叠加来换哦。是否立即使用?”
用用用!她在脑中对系统大喊。
嗡——
昭切玉迅速切换,她再次被家丁攥着后领按在地上,须臾又听到周渚冰冷的声音:“讲,你知道什么?”
“讲,奴婢什么都讲!”昭切玉这次不敢再故弄玄虚,“我不是奸细,我只是个意外知道点事的可怜丫鬟。特来禀报王爷,不出三日,边境必有急报!此事与裴平章脱不了干系,届时圣上会派您……”
昭切玉还没喊完,就被周渚打断了。
“来人,此人疯疯癫癫,妄测军国大事,攀诬当朝宰辅。”周渚顿了顿,“更是揣测圣意,其心可诛,拉下去。”
昭切玉:“……?”
瑾诚王到底要怎样才肯给她一条生路?
昭切玉一咬牙:“系统!回溯!”
系统:“宿主寿命-5,继续剧情吧!”
嗡——
她一边心痛自己的寿命,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盐池一事事关重大,她又不能明说裴平章与边境叛乱有关,而且她所道叛乱之事也还未曾发生,说出来要么是被当作细作,要么是妖言惑众……
她总不能说她能未卜先知吧?
眼看周渚耐心即将耗尽,准备开口时,她急中生智:“我恋慕王爷!”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周渚打量着她,像听见了一件新奇的事。
他缓缓说:“所以你偷本王的玉佩,是因为恋慕本王,而非想拿去变卖?”
玉佩?什么玉佩?
系统声音及时响起:“叮~宿主成功解锁原主偷窃原委:原主于一日前因饥饿难耐,潜入王府大厨房偷取了一只鸡腿,管事质问时,原主老实承认偷窃之罪。然而原主并不知晓,她存放杂物的破包袱中,早已被与她有私怨的洗衣房丫鬟偷偷塞入了王爷丢失的玉佩!所以是以‘偷窃玉佩’定罪。意不意外?”
昭切玉沉默住了,开局就是天降黑锅,偷个鸡腿成偷玉佩了!
她在想,如若不承认她偷了玉佩,她没有实证,古代又没有监控可以证明她清白。何况有那个丫鬟的人证在,管事搜到的物证在,铁证如山,这该怎么辨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