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从自然中汲取清澈的能量,还能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宣泄出去。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橘满意地笑了笑:我总结的操心话术果然很有用。
从侦探口中得知,米花町是一个犯罪率极高,而且犯罪手段花样百出的地方。这个地方最出名的除了案件就是那里的侦探,不仅全国闻名而且水平上限极高。
很多侦探都很向往那个犯罪都市,摩拳擦掌的想要去那里实现人生巅峰。
所以他也不例外,不过因为第一次去米花町,他迷路误入了并盛町。饥肠辘辘之下选择进入这家铁板烧店,没想到会碰上毒杀案。
橘没什么想了解的了,把侦探糊弄走,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么看来米花应该离并盛不远呀,而且这么有名的犯罪都市为什么会查不到呢。这边也只有电视里会偶尔听到米花的消息,米花本地的电视频道也时常接收不到。地图就更别说了,根本就没有标这个地方...”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念念叨叨着。
沢田纲吉还以为她又在闹脾气,有些无奈地拿起手机,开始翻看还有没有还在营业的文字烧店,准备一会儿事情结束后再带她去别的地方吃。
“那个侦探真的不是骗我吧。”她回头看向认真排查嫌疑人的侦探,他在警察刚到时已经把可疑人员缩小到了三个人。
“走吧,警察说我们身上没有疑点。”沢田纲吉拉着喃喃自语的橘走了出去。
他们是最先被放出来的,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未成年,又有侦探力证两人的清白,不放他们放谁?
从满是热气的屋里走出,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外面空无一人,原本排队的人听说发生了命案早就吓得走光了。
橘在门关上之前回头看了眼屋内,其实她已经知道凶手指谁了。只不过她不在乎案件会不会破,凶手有没有抓到。
这些事还不如吃上一口心心念念的文字烧重要,只要被毒害的人不是沢田纲吉。
再说,那个大阪来的侦探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抓到凶手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橘看到凶手的脚下似乎有什么黑暗粘稠的东西在浮动。
不是影子。
凶手的身体里似乎要生出不好的东西,它正等待着某种契机从人类的身体中发育完全,最后破土而出。
给她的感觉很像那个绑架夏目贵志的怪物,邪恶、仇恨、夹杂着太多的不良情绪。
“阿纲,要不我们再等...”
“啊等下,妈妈打来了电话。喂?好吧,我们很快回去了。”
沢田纲吉牵上她的手,“抱歉橘,今天恐怕吃不上文字烧了,下次在补给你,我们回家吧。”
“......”
“嗯。”
两个人手拉手背对着灯光向暗处走去,等他们已经离开后不久,从另一个方向悠悠荡荡地飘来了一缕黑色的细雾。
不是漫无目的的随处乱飘,而是像恶犬闻到了血腥味儿。寻着能作为它养料的人类恶意,在那个有可疑浮动的人类身上悄悄落下。
寻找到沃土的它也成了咒灵的营养,被侦探指认为凶手的人感觉浑身都被泥污裹挟。
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随后体内一阵巨疼,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肚而出,晕倒之前他分明听到了刺耳难听的尖叫声。
几日后。
“最近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橘举着伞走在去并盛中学的路上,白色的袜子被路面渐起的雨水印湿,好在她穿得是皮面的鞋不至于全部打湿。
一连下了五天的雨,天气属实有些反常。
天气预报每天都说明天没有雨,但众所周知天气预报是最不准的,它越说没有雨就越会下雨。
不过这次的错误预报还真的不是它的锅,因为这几天的雨都是其他因素影响的。
她早在几天前就感知到了妖力在四处扩散,只不过她没想过管这件事,下雨天也挺不错的。
听到周围邻居骂骂咧咧地咒骂天气她也不以为意,可是没想到雨下的多了人还会生病。
人类到底有多脆弱。
直到这雨让沢田家也苦恼起来。
连绵几天的雨让空气中的湿气上涨,沢田妈妈清洗的衣服总也晾不干。
沢田纲吉的衣服头一次遭遇了大危机,差点因为没有衣服穿而不能出门。
到了这个地步,橘终于也终于觉得雨天似乎不太美好了。
于是她提早出门,准备去抓住那个纵雨犯。
路上的人很少,阴雨天大家都不太喜欢出门,否则身上会潮乎乎的。
人少了妖怪却多了起来。
最近总是有妖怪突然出现在街道旁,而且是成群结队的出现。
橘打着伞,将伞往下压了压,用伞檐尽量遮住自己的眼睛。
今天还有事要做,她也没心思和这些陌生妖怪打交道。
如果不小心和他们对视了肯定会被缠上,妖怪们对视线是非常敏感的。
快到并盛中学前,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山本武在下午提前请了假去了诊所,这几天他总是觉得后背很痛。
不知是不是因为阴雨天,他的手腕和大腿腘窝的关节也觉得有些胀痛。
一开始疼痛并不明显,他以为是运动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几天之后情况不仅没有缓解,还更加严重了。
为了不继续影响棒球社的练习,他请假旷了部活专门来看病。
然而一番检查之后医生给出的结论却是一切正常,关节胀痛很可能是生长痛。
山本武拿着医生开的钙片和维生素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盯着地面的雨滴。
最后决定回到学校继续棒球社活动,就算不能练习哪怕是看看也好。
在快到学校时他又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裙的女孩儿,这几天山本武总是会碰上她。
每次看到她都是在街角淋着雨,看着有些可怜。
第一次出于好心将伞借给了她,以后的几天便总能遇到。
山本武站在她的对面,拿伞的手指关节开始酸痛,他需要不停地伸直手掌活动一下才能缓解。
在这期间,他才开始观察起了对面的白裙女孩儿,长长的黑发严实地遮挡住了苍白的脸。
之前他从没有仔细看过她,这次竟然有了惊人的发现。白裙女明明没有撑伞,身上的白裙也没有被淋湿!
不会是他看错了吧,山本武揉了揉眼睛。
他刚想要靠近一些确认情况,肩膀就被轻拍了一下。
“阿武,怎么这么早就离校了,你该不会是逃课了吧。”
山本武回头,是橘啊,他的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她拍了一下后,他觉得身上传过一阵阵的暖流,身体的肌肉和关节竟然也不痛了。
橘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雨女,眼底流转过一抹冷意。
山本武内心有了种猜测,犹豫了一下问橘:“你也能看到...她吗?”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