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算什么,朋友还是家人,好像都不是。
离开那两个人后,她确实有些怪异的感觉,那就是伤心?
她不懂。
橘板着个脸,语气生硬道:“我不是人,才不会有人类的软弱情绪。”
“嗯?”他一脸差异地看着她。
心里又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个吧——中二病。
倒也可以理解,看她的年龄也快到中二的年纪了。用不在乎的语气,或者做一些不合常理的行为来伪装自己内心。
想到这儿,萩原研二更加怜爱了。
要是他还活着,一定会资助她。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橘低头用死鱼眼瞥他。
“怎么会,我以前可是警察。”他的脸太有欺骗性,面部肌肉又那么丰富,调动的比普通人自然。
橘想:他没准是表演型人格。
萩原研二刚想开口,就看到她忽然有所感应似的侧身向黑暗处望了望。
“有人在往这边靠近,先跟我离开这里吧。”
她在地上一伏,直接从人形变回金色橘点小猫。
萩原研二直接实话在原地,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坏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儿变成了更小的奶猫?
疯了疯了。
他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幻觉中。
橘走了好几步,感觉后面的人没跟过来。回头一看,他还背对着她木在原地。
金色奶猫晃了晃尾巴,吧嗒吧嗒又返回来,朝空中伸了伸爪。
“走呀,跟上我。”
萩原研二呆滞脸,一动不动的。
守墓员在晚上照常巡逻,经过某个区域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风声,可是等靠近时却发现更像是说话声。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怎么可能,一定是幻听。
然后他又听到了一阵声音,这次好像还更加清晰了,更像人声了!
一问一答的,至少是两个人在说话。
守墓员的手心开始出冷汗,总感觉脖子后面阴嗖嗖的。他赶紧竖起衣领,缩起脑袋死死攥住手电筒,强装镇定地朝听到声响的位置挪过去。
快要靠近时忽然又听不到异动了,周围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他会发出轻微的响动。
守墓员松了一口气,此时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虚惊一场,哈哈。”他自言自语道。
“你在想什么,跟我走啊。”冷不丁冒出来的一个女声在这片墓地里异常突兀。
话音刚落,守墓员已经冻在了原地。举着手电筒的手臂停在半空中,连呼吸都忘记了,他紧紧屏住气生怕发出声音。
“啊,好像被听到了。”又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这个鬼发现他了!
想跑,但他不敢动。
“没关系,让我解决了他。”
危险。
要被杀了!
手电筒照出去一段光中,突然出现一双发光的眼睛。在光的照射下,那双眼睛有些泛红又有些泛蓝。
守墓员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了,腿像粘在了一块儿。
现在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天灵灵地灵灵,妖怪邪祟快显灵。”他打着冷颤哆哆嗦嗦地默念。
“喵?”
橘抬头望着立在她面前的木头人,这人缩着头一动不动的在干嘛?
“什么嘛,是...是只猫啊,该死!”守墓员咒骂了一声。
恐惧之后就是愤怒,尤其有过胆怂的经历后,守墓员急于找个发泄口。
“死猫,给我滚开。”他抬脚就要踹过去,眼底的害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兴奋。
橘丝毫不慌乱地端坐在原地,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只是一瞬间,守墓员的腿就动弹不得了,像被忽然冰冻住一般死死地停在半空中。
“我的腿,怎么会这样?”他惊恐地大叫。
他试图摇晃身体拔出自己的脚,然而这一点力气丝毫不能撼动她的力量。整个人立在原地如一个稻草人一样,拼尽全力也只能晃动自己的上肢。
很快,他就发现他连手臂也无法自由挥动了。
现在,他只有眼球可以来回地转动。
“鬼...见鬼了。”
萩原研二见状也知道是她在控制着这个男人,立刻说道:“还是放了他吧,他也得到教训了,刚才...”
可是没等他说完,守墓员就突然发出一阵哀叫。
萩原研二看到那人的脚踝正以一种非正常的角度扭动着,一点一点被强行转动。
骨头连接处发出咳兹咳兹的响动,当骨头的转动似乎到达了一个尽头时,转动声停止了。
就在萩原研二以为橘停止了的时候,那人的脚踝咔哒一声被扭转了360°,然后软塌塌地垂下来,似乎里面的骨头都被拧碎成了渣子。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以至于守墓员没来及反应。当疼痛感终于传回他的大脑后,他才开始嚎叫。
“橘,快住手,放了他!”萩原研二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连带着语气中也充满了急迫和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