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哦,比如你帽子下的暗金色长发。”
普拉米亚人狠话不多爆冲向橘,锋利的匕首在黑暗中挥向她。
刀刃被橘牢牢抓在手中,普拉米亚这才发现对面的少女力气大得惊人。就算她是用受伤的右臂发起攻击,一个小孩模样的人绝不可能挡住她一个成年人!
普拉米亚用力想要抽回匕首,然而东西被橘握在手里纹丝不动。
橘的脸上写满了从容,竟然还眼含笑意地看着她,这在普拉米亚眼里就是挑衅。
“这怎么可能!”普拉米亚收紧手臂上的肌肉不可置信地低声道。
一边是游刃有余,一边是拼尽全力也无法动摇对方。
橘想到了什么,歪歪头朝着对手嘟囔了一句:“既然是交手,总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吧。我都坦诚相待了,你总带着面具可太不礼貌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好最讨厌没有礼貌的人了。”
而对待这种人,橘的字典里没有手软一词。
双方僵持中的匕首瞬间粉碎,橘反手握住普拉米亚的右手腕,侧身跳起抬起一只腿,动作利落地体向她的头。
普拉米亚被巨大的不可思议的力度掀翻,冲击力强到让她滚到七八米远,最后是碰到墙壁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很能打的。没想到你这么弱不禁风,早知道就再控制一下力道了。”橘歪嘴坏笑一声。
一瞬间的懵逼后,身体里的痛觉神经神经开始工作,普拉米亚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掉了。
她发出羔羊被屠刀捅进身体后的嘶哑叫喊声,试图抬起右手无果后,普拉米亚看到自己的手腕无力的垂在一旁,像根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般软趴趴的。
‘啪嗒’一声,面具裂成碎片全部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脸。
橘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近,眼睛半眯着,似乎不太在意墙角处拖着身体想要逃离的人。
普拉米亚的眼睛充血,有血液从头顶不断滑落到脸上,眼前血色模糊。
她看到橘从黑暗的空洞中缓缓现身,金色的眼眸中在一片黑呼呼的环境里发出诡异戏谑的光芒,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只奄奄一息的猎物。
她浑身一阵冷颤,牙齿无法控制地颤动,全身上下如置冰窟。
恐惧。
她竟然在害怕!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从未有过的死亡威胁一步步迫近。
来人停在了普拉米亚的头前,她顿时浑身哆嗦地不敢再动一下。
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像是在看一只臭虫,嘲讽地说:“你是不是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脚下毫不客气地踩在普拉米亚的嘴角,直接堵住了她的声音。橘的脚来回撵了撵,力度大到踩断了她的牙。
“惨死在你手下的人不计其数,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不过我可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可以允许你选择一个死法,怎么样?”
普拉米亚眼睛快要瞪出眼眶,现在的她已经反抗无能。
“是想像刚才那样死于我的手下,还是像你手下的那些亡魂一样死去。”
可橘可不会等她回答,自说自话地喃喃说道:“我猜你一定选后者的对吧,火焰消失于一片更加盛大的火焰,那场景一定独特极了。呐,让我看看吧。”
橘不准备将事情拖太久,享受完她的恐惧,正准备动手。
突变就在这时发生了。
普拉米亚身后原本是一片死路的墙壁,布满青苔的红黑瓷砖变得扭曲,墙壁笔直的纹路开始旋转曲折形成一条又一条的波纹。
是时空在发生异化。
橘立刻反应过来,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
下一秒,橘看到普拉米亚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力的力量吸进那阵波纹中。
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被严严实实地阻挡在外面动弹不得。
一切恢复正常时,这片黑暗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抬起头咬了咬牙齿,“这股力量...我的猜想果然没错。”
另一边。
松田阵平独自一人处理着棘手的炸弹,眼看时间表上一步步归零,他还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可恶,时间不够了。如果是萩原在的话,他会怎么做...”
[...堵住不就好了,看,很容易对吧。]
松田阵平瞳孔震颤,脑中灵光一闪。用口香糖堵住了混合液体的中间汇合管道,这个方法奏效了。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可以用这么简单的方法解决炸弹。
“多亏了你啊,萩原,肯定是你天上保佑我吧。”松田阵平说完又噗嗤笑出声。
起身伸了伸懒腰,一边走出房间一边低沉着说:“我真是退化了,竟然相信有鬼神之说。”
即将迈出门口时,松田阵平的背后感觉到一道视线。他回过头,后面空无一人。
他摸了摸冰凉的后脑勺觉得有些奇怪,刚才是错觉吧,可是却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像是...萩原在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
松田阵平重新转过身看向外面,迟疑了几秒抬起来脚。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说,我希望你真的已经回来了,萩。”
萩原研二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嗓子好像有巨大的石头死死堵住,只好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好受些。
他都是死了的人了,人类时期的反应还是改不了。
明知道松田阵平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看不到他,他还是朝松田挥了挥手,说道:“看到你安全无事真是就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傻瓜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