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儿童是村里非常常见的现象,他们有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缺乏管教,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有些孩子在没有父母的陪伴下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而有的则是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自立自强起来,于小伟和于小磊两个兄弟就是这其中一个。
兄弟俩出生于1988年,两人5岁时,父母在工地里意外身亡。在出殡那天,于小磊低着头默默流泪,于小伟走过来摸着于小磊的头说:“小磊别哭,爸爸妈妈不在了,还有哥哥呢,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于小伟无疑是于小磊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他昏暗的人生,从那之后于小伟每天靠捡瓶子,送报纸,搬砖等来维持生计,当然也有村里人的支持,兄弟俩上学的学费都是于小伟一个人挣出来的。
转眼过了20多年,兄弟俩也长大成人,于小伟也顺利考上大学,成了十里八乡公认的才子,长得也很帅,很受欢迎,于小磊看着哥哥满眼的崇拜,在于小伟开学之际,于小磊也是依依不舍。
“小磊乖,等放假了哥哥就回来了,哥哥会给你写信,还会带很多好吃的给你。”
“我也好想像哥哥一样考上大学,这样我们就能在同一个学校了。”
“傻弟弟,等那时候我都毕业了,不过我也期待你考上大学的那一天。”
三年后,于小伟学成归来,在看到哥哥回来的那一刻,于小磊像个孩子一样扑到哥哥怀里,于小伟回来做支教也是想陪着于小磊。
可是,人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幸运,陈强的出现把于小磊再次拉入了深渊。
陈强是个男女通吃的人,但凡他看中的人说什么也要弄到手,自打于小伟回来做支教,陈强就被于小伟那帅气的容貌所吸引,多次向于小伟求爱,但都被于小伟严厉拒绝,于小伟知道陈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经常让于小磊远离陈强,直到有一次陈强发酒疯打伤了于小磊,于小伟知道后立马报了警,陈强被抓进去只是关了几天,因为他有叔叔陈刚,在陈强出来后对于小伟怀恨在心,他心里暗暗发誓要搞死于小伟。
1月16日,临近过年,于小伟带着于小磊出去买年货,有腊肉、鱼、喜糖,都是于小磊爱吃的。那晚下着小雪,于小伟怕弟弟着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于小磊穿上,又给他买了一条新围巾。
“哥哥,你不冷吗?”
“哥哥不怕冷,你不抗寒,要多穿点,回去把炕烧热了,咱们哥俩就在暖和的炕上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电视。”
“嗯。”
兄弟俩聊着天一起走着,池塘边的芦苇被风吹着,摇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这时,陈强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出现在兄弟俩面前,于小伟下意识的把于小磊护在身后。
“于小伟,上次让我进去了几天,怎么都不来看看我?”陈强挑衅道。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困难的要求,陪我睡一晚,我就当这事过去了。”
“死性难改,你赶紧给我滚开!你还想进去是吗?小磊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于小磊摇摇头。
“听话,哥哥一会就回家,你拿东西先回家,不用等我。”
“磨磨唧唧的,你们两个抓住他。”两个彪形大汉冲向于小伟,于小伟一把推开于小磊并喊道:“小磊!快跑!”于小磊眼看着哥哥被抓,自己脚下一绊,跌进了旁边的树丛里。
两个彪形大汉撕破于小伟的衣服,各按着一条手臂,任凭于小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陈强走过来摸着于小伟的胸膛说:“既然你不从我,那老子就弄死你。”说完陈强脱下裤子,也扒下了于小伟的裤子,对于小伟实施了兽行,于小伟看向旁边的草丛一直忍着不叫出声,但陈强□□于小伟的整个过程都被于小磊看的一清二楚。
两个小时后,于小伟没了动静,陈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满足的走了。陈强走后,于小磊冲出来跑到于小伟旁边,晃着他的身体。
“哥哥!哥哥!你醒醒!”任凭于小磊怎么叫,于小伟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于小伟被奸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村民们没有不跑到陈强家门口叫骂的,有的甚至拿起了铁锹要和陈强拼命,但都被陈强赶走,陈刚更是直接甩给于小磊20万,让他息事宁人,于小磊气的头都要炸了,他试图报警,可奈何陈刚有关系,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于小磊得不到公平的审判,一怒之下起了杀心。
他向神婆询问了诅咒人死的方法,了解到巫毒娃娃后,于小磊用细绳和棉花做了两个棉花娃娃,并写下陈强和陈刚,每天观察着两人的行踪,最终在3月16日这天让他找到了机会,那晚他在陈强回家的必经之路埋伏,被陈强发现后与其扭打起来,在争执的过程中陈强抓破了于小磊的腰,于小磊吃痛后拿起最近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了陈强的脑袋,直到陈强断气为止,为了掩人耳目,于小磊把陈强扔到池塘里,让人误以为是溺死,又拿来向沈阿婆借来的镰刀,割了几十根芦苇,全部插在陈强身上,就像巫毒娃娃一样。
但于小磊并不罢休,还有一个陈刚,也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夜晚,同样的作案手法。这次行凶后,于小磊把那20万原封不动的全撒在陈刚身上,回到家后于小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大雨淋湿了全身,即便那样也无所谓,毕竟自己什么都没了,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身后的房子是自己与哥哥共同生活20多年的地方,有欢笑,有难过,不会忘记下雨天和哥哥一起趴在窗边看青蛙;不会忘记自己生病时哥哥给自己买药和煮粥;不会忘记被欺负是哥哥挺身而出,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