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孙管事要贿赂她什么事,原来是孙管事不经饿,晚上总要吃些夜食,可这又不合齐家规矩,想请她通融一二。
叶蓁一听当即允准,还请他买夜食时也帮她带上一份。
就这样,上辈子她才经常托孙管事帮她去醉仙楼买夜食。
而梦里这一切,竟然是齐砚安排的,他还叮嘱孙管事不得让别人发现。
想到梦里梦见的事,叶蓁暗暗发笑,上辈子的齐砚怎会做这种事?
用过早膳,叶蓁便带着青芷、青糯去了云锦坊。
云唯卿早就等在了云锦坊外,见敬文侯府的马车过来,亲自迎上前去。
二人见过礼,云唯卿便带着叶蓁进了铺子,径直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中,各色纹样衣料已经依次铺陈开来,都是云唯卿事先挑出来的料子。
叶蓁见此笑道:“真是麻烦云姑娘了。”
云唯卿郑重道:“齐夫人两次替我解围,唯卿不胜感激,尤其这次,若不是齐夫人出手相救,我可能真要被那刘枢密的儿子强迫着带回府了,今日我不过是预先将衣料挑出来了而已,实在报不得齐夫人对唯卿的大恩。”
叶蓁笑道:“云姑娘不必这般见外,叫我蓁蓁就好。”
云唯卿也笑道:“那齐夫人也不必跟我见外,叫我唯卿就好。”
二人相视一笑,看起了料子。
云唯卿的确细致入微。
那日,叶蓁说她的衣裳都偏素色,想做几身不一样的,云唯卿却没全都挑了颜色鲜亮的衣料,也将一些雅致沉稳的衣料铺陈开来,衣料中既有夏日穿的罗纱,又有秋日穿的锦缎。
可以说,云唯卿的眼光很好。
叶蓁挑了几匹雅致的衣料,让人送去安国公府,其他的全部送去侯府灼华院。
云唯卿安排了伙计送去,笑着道:“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去临街的茶肆吃盏茶如何?”
叶蓁乐意至极。
二人刚进茶肆,就听见有人欢快地叫着“蓁蓁”。
叶蓁回头,就见徐瑾妧飞奔进了茶肆,奔到近处站定,开心道:“竟然真的是你!刚刚我远远看着像,便过来瞅瞅。”
说着又看向了叶蓁旁边的云唯卿,问:“这位是?”
叶蓁介绍道:“这位是云唯卿,云锦坊的云小掌柜。”
然后又给云唯卿介绍徐瑾妧:“这位是徐国公府的徐瑾妧徐姑娘。”
叶蓁的话音刚落,徐瑾妧便补了一句:“是蓁蓁的好友。”
云唯卿对叶蓁、徐瑾妧和唐琼三人的事有所耳闻,也对徐国公府的徐姑娘了解几分,是个率真可爱的姑娘。
见此,云唯卿笑着道:“既是蓁蓁的好友,不如一起上去吃盏茶?”
叶蓁看向徐瑾妧。
徐瑾妧连连点头应声道:“好。”
她都好久没见蓁蓁了。
三人去了楼上雅间,刚坐定,徐瑾妧便迫不及待地道:“蓁蓁,过几日我们去庄子上避暑好不好?我家那庄子就在月华山脚,白日我们可以去山中打猎,晚上就将打来的猎物烤来吃。”
叶蓁有些意动。
云唯卿道:“据说那月华山中还有一池清泉,泉水清冽,里面的鱼极其鲜美,许多人会一边垂钓一边煮茶,又能欣赏着湖光山色,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听此,徐瑾妧忙不迭的点头:“对,那池子里的鱼特别好吃,我们若不想打猎还可以去摸鱼,到时候带上一口锅,摸了鱼当即用那山泉烹煮,也是一番好滋味!”
叶蓁和云唯卿听后相视一笑。
徐瑾妧当即邀请道:“云姑娘若是有空也一块过来,多个人就多些热闹。”
云唯卿看向叶蓁,叶蓁同她点了点头。
云唯卿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又说说笑笑了大半日方才准备散去,刚站起身就听隔壁有声音传来:“听说了吗?敬文侯府的齐探花竟然养了外室!”
三人停住脚步,徐瑾妧眼睛瞪了起来,云唯卿面露疑色,叶蓁则抬了抬眉。
难道唐琼三人终于将看见齐砚和“别的女子”私会之事传扬开了?
只听隔壁声音又起: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听说那姑娘是齐探花十几岁时在端午那日认识的,那女子见齐探花没戴长命缕,当即解下自己手上戴的送给了齐探花,齐探花便对她情根深种了。”
“并且,听说现在那条长命缕还被齐探花好生的收着呢!正和他母亲留给儿媳的镯子放在一处!你们说说这什么意思?不就是说这女子才是齐探花心中的妻子嘛!”
“还有还有,几个月前,有人看到齐探花陪着一个戴围帽的女子去醉仙楼吃饭,并且还是在晚上!”
“若是二人清清白白,何必非要在晚上去?那女子还戴个围帽?”
“有道理,有道理……这么说来,齐探花还真养了外室。”
“国公府的姑娘怎么竟遇到这种人?”
“真是可怜……”
叶蓁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唐琼三人还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比她料想的好上许多。
叶蓁抬头,见徐瑾妧和云唯卿两脸关切,笑着安抚她们了两句。
徐瑾妧:“蓁蓁,要是齐砚真养了外室,你就同他和离,我让我哥娶你!”
叶蓁:……
云唯卿倒是笑了笑,从某些方面来看,这位徐姑娘和蓁蓁还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