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看着浑身弥漫着低气压的之白朝颜无声的叹了口气,想去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情别人也插不进去,只能当事人自己去解决。
“他叫什么名字?”沈灿问,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帮你把他往死里揍一顿,然后提着他的人头来见你。”
白朝颜噗的一下笑出声,眼里的失落难得消减去了一点,轻轻咳嗽了两下开口:“他叫沈寂,寂静的寂。”
“好,我记住了。”沈灿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站起身:“你这不行,烧都还没退,还好温度不算太高。去卧室里躺一会儿去,我去买药,一会儿给你做点吃的。”
白朝颜被沈灿强行拉起来拖到卧室里按到床上盖上被子,看着沈灿忙碌的把卧室收拾了个大概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心里一热:“璨,谢谢你。”
“是兄弟就不要说谢。”沈灿把地上零乱的衣服整合起来抱着转头看他:“你先躺会儿,我出去了,钥匙在哪?”
“鞋柜上的挂钩上挂着一把。”白朝颜说。
“行,你好好休息。”沈灿点了点头,抱着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拿起钥匙就出去了。
偌大的房子因为沈灿的离开又转为了寂静,白朝颜头脑因为发烧昏昏沉沉的,低头看着怀里温度刚刚好的热水,眼睛又是措不及防的酸了。
从小到大陪着他吃喝玩乐的朋友太多,但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并听他倾诉又懂得缓和他心情的,竟然只有一个认识算不上很久的沈灿。
命运之神总是格外宠爱那些内心温柔的人,所以在沈灿的人生中安排了一个浓墨重彩的林漾。
而沈寂在白朝颜的人生中担任着怎样的角色,也只有命运之神站在上帝的眼光笑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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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灿把家里收拾干净饭做好端到卧室叫醒白朝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白朝颜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沈灿刚做好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却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不吃了吧。”白朝颜哀怨的看着沈灿。
“你没胃口是因为连续好几天宿醉,一直不吃点养胃的东西会更难受的,菜可以不吃好歹把粥喝了。”沈灿把熬了两个多小时的米粥端到他面前。
虽一点胃口都没有,白朝颜也不想辜负了沈灿的好意,接过粥当药往肚子里咽。沈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温度计,“吃完之后过一会儿量一下体温,感觉像是好了一点了。”
白朝颜抬头想说什么,门铃在此时刚好响了,沈灿从床边坐起来跑去开门。
“阿璨,我来接你了。白朝颜他……我去,怎么这么大酒味。”门口的人是林漾,走进门后刚开口就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问沈灿。
“说来话长,回去慢慢说,东西呢?”沈灿关上门朝林漾伸出手。
“你还真舍得送给他啊。”林漾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他。
“身外之物,无所谓。”沈灿把东西接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转头走进卧室。
“谁来了啊,咦,你手里这是什么?看着像……”白朝颜见沈灿走进来立刻问道,刚说完就看到沈灿手里多这个东西,看起来还似曾相识。
“喏,送你的,生病的这几天拿来打发时间吧。”沈灿笑着把东西递到他面前。
白朝颜接过来,看着手里不久前刚发售的某射击游戏的限量典藏版,激动的手里的粥都差点撒了。
“你居然买到了这个!我记得国内发售一共才不到二百套,你居然买到了!?居然买到了!”白朝颜激动的话都说不好了。
“恩,运气好抢到了。”沈灿点头。
“居然舍得送给我!太仗义了!改天一起玩!”白朝颜把游戏光碟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朝沈灿伸出拳头。
沈灿微笑着也伸出拳头和他碰了一下:“生病这几天可要注意休息,不能玩太久。”
“好嘞!!咦,老林?你居然也来了啊!干嘛,给我送红包的吗?来来来别客气!”白朝颜说着看见了沈灿身后走进来的林漾一惊,很快找回了的状态甩了一下头发伸出手。
“你怎么不去做梦呢,我是来接老婆的,和你没关系。”见白朝颜挺精神的样子林漾也放心了许多,毫不犹豫的和他拌起了嘴。
“我家里拒绝秀恩爱,你给我滚出去!”白朝颜笑骂。
“你今年的年终奖说他明年再来看你。”林漾一脸淡然的开口。
“卧槽!滚滚滚!璨你看他要不要脸!”白朝颜一脸悲愤的指着林漾的鼻子对沈灿说。
“他的脸搁娘胎里打一开始没带出来过,我都习惯了。”沈灿无奈的笑笑,后转头看着林漾颇显认真的说:“朝颜现在可是病号,再欺负他我可抽你了啊。”
林漾一听赶紧求饶:“老婆大人我错了!从现在起我保证像爱护国旗一样爱护白先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