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派蒙空和竖着耳朵的巴巴托斯……
丹曦没辙,不得不先解释了「命途」「星神」「令使」之类的概念——之前若陀和钟离也是一知半解,现在丹曦能系统的‘讲解设定’,对这些智商在水平线以上的听众来说还算好理解。
“当年因为塔伊兹育罗斯…就是「繁育」的星神撕裂了父神的部分命途才得以由普通的蠹虫升格为「星神」…”
“此后「不朽」的命途逐渐失控,或许药师祂们也出手了…”并不想给朋友们倒苦水的丹曦摇头,“总之,虽然「繁育」和「丰饶」各有侧重,但现今对于‘创造新生命’相关的概念,大体是由祂们执掌的。”
纳西妲点头:“这么听起来,‘感情’确实不是「繁育」和「丰饶」的领域…”
归终也开始思考:“那应该归于哪条「命途」?”
“……”丹曦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知道一些‘内幕’,但她就是只给出一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欢愉」和「纯美」?谁知道呢。”
派蒙左看看右看看,问出一句:“那丹曦你刚刚说「星神」陨落并不影响「命途」…那你现在还是「不朽」的「命途行者」对吧?”
“父神于我…泽被深远,但我恐怕不能以此自称。”
归终倒是记得虞渊曾经说过的话:“我记得,丹曦说过自己是「开拓」的「命途行者」对吧?”
“……嗯,”丹曦沉默一会儿还是点头了,“我可以是。”
派蒙当然听出来了丹曦这语气好像有什么隐情,但她只是有好奇心,又不是想戳人痛处,所以在空脑袋边飘了一圈:“「开拓」!这个听起来很适合空。”
回忆起阿基维利,丹曦的表情好看了不少:“我猜祂要是还在的话,也会喜欢你的……可惜,祂陨落时我已经离开了「星穹列车」……不过妾身的记忆并不齐全,如果「星穹列车」还在银轨上漫游…”
派蒙安慰性质的拍拍丹曦的肩膀:“那个「开拓」的神…阿基维利,是你的朋友吗?”
“……如果我有这个荣幸能被祂称作友人,”丹曦想起了并不太美丽的初见,“当时妾身在诸世界游荡,受到列车里…吸引,所以无意识往那边靠近…”
“然后呢?然后你们就认识了?”
丹曦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不巧,那时候阿哈,也就是「欢愉」的星神,伪装成列车上的无名客……我猜祂是想找些乐子吧。”
桌上的几位都没说话,仔细的听着丹曦讲故事:“那时候…妾身没有防备,被阿哈抓住尾巴…当成了鞭子。”
“……鞭子?”
丹曦点头:“那时候妾身并未植入「联觉信标」…总之,妾身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阿哈抓着抽碎了半辆列车…阿基维利出面阻止的时候,又砸碎了一颗星球…”
“不过即使没撞上去,那颗星球也保不住。”
派蒙抬头,很难说视线有没有焦点:“算了…我想象不出来…宏观过头了反而脑袋里一片空白…”
丹曦笑笑:“只是一些旧事…之后妾身跟着列车在星间旅行了一段时间,阿基维利是个会和追随者沟通的另类,祂也确实给予了一部分「开拓」的力量……顺带一提,「虞渊」能链接这么多世界,也要归功于此…”
“「连结」世界与世界,踏出永不断绝的道路。”(来自游戏原作文本)
“坐着列车在星间旅行…听起来真浪漫…”派蒙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感慨道:“没想到这么强的‘神’也会死掉…”
“连父神都不会追求躯体的「不朽」,死亡也只是必将到来的安眠。”丹曦瞥了「虞渊」一眼,“不过,要记得如敬畏死亡般拥抱新生。”
“好了,我猜「集市」这个时间段应该会有不少酒精饮品出售,几位感兴趣的话,就各自去逛逛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巴巴托斯当然知道这就是在说自己——“哎呀丹曦赶人啦…那我唱一曲就走…”
蒙德城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唱的当然好,但比起诗篇,巴巴托斯吹起的微风更能感到‘安慰’与‘鼓励’——
丹曦:总觉得被风精灵当小孩哄了。
风不仅会带来故事的种子……也能成为巴巴托斯的耳目——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错过老友们的话题,干脆利落的飞向了「集市」区域,再一个障眼法,扭头就变成了‘温迪’的样子:对他们这种一键易容的能力,空还真是有点心动…
在座唯一没有被带歪的钟离突兀的开口了:“你是「令使」?”
“……”沉默了一会儿,丹曦才回答:“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