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都记录成了‘石板画’,这一段‘预言’大概率已经被锚定了。”
派蒙:“…诶?”
还以为派蒙没听懂,丹曦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我是说,这并不是我预见的那种可以通过改变前提条件更改结局的‘未来视’,而是从‘确定’的未来反过来‘推导’出的‘过去事件’。”
派蒙点头,但看表情仍有些似懂非懂:“嗯,我们也听说了,什么‘未来记下的历史’之类的。”
丹曦觉得这个说明挺贴切:“所以现在你们的重点是…确认芙卡洛斯准备用什么办法解决(半成品水精灵)问题。”
那维莱特:“所以关键信息依旧在芙宁娜身上。”
派蒙:“那…还是那维莱特先和芙宁娜谈谈?也只有你说得上话…”
那维莱特有些犹豫的点头,似乎并不抱有乐观的判断——随后看向丹曦:“丹曦女士,明天能否邀请您到场见证这次对话?”
“对哦…”派蒙想起来了,“丹曦你认识芙卡洛斯对吧?之前还在信里让我们替你问好呢…”
有个‘外国熟人’,说不定芙宁娜就愿意开诚布公的谈谈了?
丹曦倒是无所谓,这对她来说就是规划一下明日行程的事,但以她对芙卡洛斯的微弱印象:“恐怕不会有什么用处…不过我会准时到场的。”
第二天果然准时到达的丹曦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看了一场‘水神与最高审判官对峙’的戏——她只能用‘戏’来形容:毕竟这位‘芙卡洛斯’甚至都不认识她。
在那维莱特提出:或许你愿意对丹曦女士说出真相——的时候,芙宁娜第一反应是‘回忆’‘移开视线’,然后才避重就轻的表示‘你要知道,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和水神单独对话’。
最后被「白淞镇」毫无征兆的胎海水涌出事件说破防的芙宁娜用蹩脚的借口匆匆逃离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空和派蒙已经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这时候也走了进来:“怎么回事?芙宁娜好像真的不认识丹曦?”
不过丹曦这回没多说,只是看着窗外某个方向‘神游’了一会儿,之后表示:“这件事我暂时不插手,你们最好用自己的方法找答案。”
丹曦也没管他们是什么反应,直接离开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空和派蒙对视一眼,非常确定的对那维莱特说:“我们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
丹曦自己则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在‘舞台’上随意的转了一圈‘参观’后,丹曦把忆持光匣往「谕示裁定枢机」上一丢——也不管那光匣是怎么突兀消失的。
她选择尊重芙卡洛斯。
空他们忙着计划‘捕获’芙宁娜,丹曦则是向那维莱特‘借阅’了一些(已公开的)‘经济案件’的卷宗——给卡卡瓦夏当教材。
虽然卡卡瓦夏有在坚持运动,但大概是天赋有限——不过他现在因为枫丹神人密度过高,意外的对这些‘神奇纠纷’产生了兴趣。
卡卡瓦夏:这…有点刺激啊?
——当然,并不是他想成为‘枫丹神人团体’的一员,这孩子只是天生有‘游走在边缘地带’的本能,这时候枫丹的‘案例’反而成为了他印证自身的‘教科书’:有那么一瞬间,他思考过要不要往‘辩护人’方向努力。
咳,不过在发现枫丹有‘决斗代理人’制度的时候,非常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现在最困惑的问题是——这个「少女连环失踪案」审判的「公子」,到底为什么「有罪」?
为了解开这个疑问,他甚至往武装侦探社跑了一趟——结果唯一的侦探江户川乱步出门了,根本没人能当场给他解答。
倒是经常关注弟弟的泽姆菲拉,发现卡卡瓦夏突然有了这种寻根究底的爱好,苦恼的思考起来:要不要让卡卡瓦夏去鸣瓢先生建立的侦探学校进修几年?
——好吧,比起学历问题,泽姆菲拉更希望卡卡瓦夏能有年龄相近的朋友。
泽姆菲拉:乌野的几位人是挺好,但卡卡瓦夏这个身高…不,他一定还会长高的!
她飞快的把脑海中浮现的日向翔阳和中原中也的影像抹去,并换上了兰波魏尔伦甚至丹曦的形象…
泽姆菲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