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和帝弓的沟通在某些微妙的错位中继续，帝弓意外的发现虞渊这个就常理来说应该更熟悉「公司」的‘龙裔化外民’对相关信息意外的陌生，特别是对这些「公司」职员竟然是‘克里珀追随者’这件事表示直接的否认。

帝弓知道她通常都不会对自己提供的‘人类情报’干脆的表达质疑，更别提这会儿直接否认了，忍不住多问了两句，终于发现了问题…

什么叫‘试图复制你的方式但失去控制’？他们复制什么了？

再仔细一查…

好家伙，之前逃离封印的几只岁阳附在这几个倒霉「公司」人身上嘞！

因为时间比较短，又是附身在‘不熟’的化外民身上，这几只岁阳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没被发现，结果这会儿反而被不知情的虞渊给捅破了。

——虽然帝弓是很感谢虞渊解决了这个问题，但他同样有点迷惑：他们是认识了不少时日，他曾经薅燧皇羊毛的事情在仙舟也算有名…但那几个「公司」员工身上附身的岁阳她是怎么发现的？

潜意识里不想和虞渊玩心眼的帝弓直接问出了口，虞渊也理所当然的回答：他们的情绪被吃掉了，你没有。

——在她的感知里，这区别可太大了。

后知后觉原来一直在被‘类读心’的帝弓，着实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带着点犹豫问虞渊：你可以…只读我的心吗？

……他可以接受，但为了其他人的心理健康考虑…咳。

虞渊本来是不会答应的，毕竟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本能——但众所周知，有些拆屋顶和拆窗的折中选择问题在非人智慧生物身上也是通用的：让虞渊自断一臂，她会直接拒绝，但你说可以继续在帝弓柔软情绪里‘泡澡’，那她就觉得好像也无所谓了…

因为对人类缺乏关注，她还是很好说服的。

——龙有自己的社交圈.jpg

也是从这时候起，虞渊才隐约意识到，大多数人类能‘读取’的信息非常片面且主观，她应该更有有意识的把人类当成‘另一类物种’。

我不应以龙的标准要求人，正如人也无法以他们的道德要挟我。

曾经的虞渊因为一位天才，对‘人类’的认知出现了偏颇，但现在，她确实在帝弓有意无意的引导下，重新安放了‘人类’词条的位置。

于是，帝弓发现，虞渊似乎越来越‘像个人’了。

他无法判断这是否算是好事——但不影响他给虞渊善后。

比如教她怎么拒绝热情仙舟人的搭讪：虽然无（仙舟）人不知的帝弓总说自己的追求行为‘还未成功’，但对帝弓有超厚滤镜的仙舟人总觉得‘成功’只是早晚的问题。

于是这不可避免的引来了一些…好奇心比较重的…

他们边界感显然有些弱，对帝弓和虞渊也有过量的‘热情’——但你要说真有什么恶意那也不至于：这种暧昧的态度对虞渊来说，属实不太好处理。

——或许他们也想看到虞渊‘害羞’的样子吧…

帝弓和虞渊提起近日仙舟上的‘怪病’，却在看到了一个说书先生之后突兀的停了下来：“你觉得…扇子怎么样？”

鸡同鸭讲了几句，虞渊才理解帝弓的意思——在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展开扇子挡脸，在人类的肢体语言里，就是‘拒绝沟通’的意思。

而且，比直接开口说：“我不想理会你。”要委婉不少。

多学一门肢体语言而已，虞渊根本提不起劲反对，于是在两天后收到了帝弓的礼物：一柄请「工造司」特制的折扇。

帝弓看她玩了一会儿，提示她这不仅是装饰品，「工造司」之前就设计过类似的装备，这柄‘折扇’是可以借由灌注丹腑真气进行御使的「扇剑」。

虞渊的理解能力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她类比了一下：诶，仙舟人类（的力量）现在算是药师那一派的，药师当年也撕了「不朽」一块，总不至于不兼容…（游戏原作应该没有明确说这点，算我私设吧。）

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的虞渊决定试试这个‘辅助学习人类肢体语言的新玩具’——结果试试就把‘扇剑’玩逝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