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放这个人吧,很会看碟子下菜的一个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他看的门清。他要是高兴了跟你迂回着说两句,不高兴一句话就能给你堵的死死的。
但如果是沾亲带故,以后避免不了要打交道的,他直接一句话捅破天,扼杀一切可能,不给任何遐想的空间。
所以高一刚入学,言放仅凭两件小事就扼杀了一半的好感值。
开学那天,她们两依旧在一个班上。於瞲在分班榜上看到言放名字的一瞬是惊讶的,以言放的成绩不可能在指标班,看到齐理的一瞬,她更是吃惊,她明明记得齐理是市状元。
齐理有些偏科,其他科目都很出挑,语文却有些平平无奇,拉不开差距。所以,大大小小的考试言放都靠着语文略胜一筹。虽然是在小镇就读,考试分数确实实打实。
言放不是状元,也不在重点班,这事就有点奇怪。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当她跟言放的座位又分在一起时,那点好奇心全然转成了火气。两个首字母都是Y开头的人,每逢分座位都有很大几率连坐在一起,不是前后,就是左右。
拎着书包在座位狭路相逢对方时,笑里藏刀的礼让彼此先选座位,相对视的一瞬,暗箭冷刀的发送。
对视是两人不含硝烟的战斗。
刚开学的班级谁都不认识谁,班主任刚安排好座位就出去找了两个男生搬东西,班级闹哄哄的,同桌之间互相认识,胆子大的就转过目光到处巡视,看班级有没有长得漂亮的,长得帅的,一个一个的按照成绩认人。
言放长了张拽脸,身形优越,衣品又好,乍一看就让人觉得是个活脱脱的极品。
男生一双长腿大大喇喇的越界,伸到她的椅子下。於瞲冷淡的白一眼,她们自从初三闹掰也快大半年了,开学之前於瞲三令五申的告诫过,在新学校一丁点的交集都不要有,就当陌生人。
毕竟按照她最初的设想,两人完全不会分到一个班。
他是忘记了她的告诫吗?这腿伸过来是在挑衅她吗?於瞲刚要发作就被一道轻轻的女声给打断。
“同学,我的桌子好像坏了,你可以帮我换一下嘛?教室后排还有几张,我有点搬不动。”
她们这地处中界线,不前不后的,离后排甚远,离这位同学的位置也不近,这心思直白的跟司马昭之心一样。
女生饶是在勇敢也在言放那张有点冷淡的脸庞下败下阵来,咬着下唇,忐忑的等待,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却没想到男生张扬极了,眉眼间都是我知道我很迷人,懒散着调,“帮忙可以,喜欢我不行 ”,语气不羞不躁,坦然自若,“毕竟我剑眉星目,帅得实在迷人。”
噗嗤噗嗤的笑声传来出来。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女生只是要你的帮忙,不是向你发送恋爱申请表。
於瞲听完这话白眼都快翻飞了,站了起来,打算去帮人搬桌子,省的在这里听旁边的狗话连天。
男生却先她一步从她身边略过,带起一阵清爽的风,帮女生换好了桌子。
一张嘴,好感少一半。还以为是个拽哥,却是个自恋怪。
还有件事,就是高一刚军训那会。
言放分在普通班,成绩也是榜上无名。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个学渣,学渣好呀,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