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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瞲心乱如麻的跟着陈文走了出来,要坦白吗?可是坦白什么呢?班主任不会怀疑他早恋吧。
一路上跟着陈文一言不发,快踏进办公室的时候,陈文突然间冒出一句,“你爸来了,想接你出去吃个饭,我批准了,你们……有话好好说,你也不是小孩了。”
於瞲更加混乱了,瞄到办公室里站着个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笑容满面。
喊什么呢?言放跟他爸的关系好像差到极点了,可是她不知道她爸叫什么呀。迟疑的开口说,试探的喊到,“爸?”
男人的脸色骤变,吓得不轻,“折寿,折寿,秘书长在外面等您,让我先来接您过去。”
“能不去吗?”於瞲扭头看陈文,询问着。
“能不去吗?”陈文也微微仰头看着他,反问道。
“别让我为难,小言。”男人讨好的看向她。
於瞲最见不得别人露出这种神色了,硬着头皮点点头,跟着人往校外走。
校门外,来来往往的学生,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她拉开后排的车门,硬着头皮的坐了进去,对上了一双凌厉的眼,像鹰。
恍惚间,於瞲想起了这个眼神。
居民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洋槐,经常有阿公在树下下棋。下棋的时候经常八卦,就会聊起那次清楼行动,说的神乎其神,夸大其词。大概的意思就是,她们家那时出门旅游,很多家的房产证都被回收了,得亏言放他外婆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才制止了这场慌乱。不然你们回来,连家都没啦。
这房子是老城小区,是早些年国企单位分配房,很难想象他爸是怎么做到的。
经此一事之后,这栋房的原住民大多都没在搬回来,言放外婆也就把房子低价租给那些找工作困难的人。
於瞲无意间撞见过几次他的父亲来登门拜访,擦肩而过时,他父亲也是很诧异的看着的她,仿佛在说:没清干净?
当时对视上的就是这么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