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a知道老夫人对于Sankae的不喜,她主动承担了更多照顾老夫人的责任,Sankae不想用噩梦的事再给姐姐增加更多的负担。索性由于Usa最近都在夜里看护老夫人而在上学的路上昏昏欲睡,未曾察觉Sankae异常苍白的脸色。
但Saisunee发现了Sankae的异常,一起去村庄后Saisunee、Doisaket和Sankae像是结成了固定小组。如今Saisunee只能找上Doisaket,和他说自己的担心。
“我觉得应该不是上周末去村子的事情。”Doisaket耐心听Saisunee说完她的担心,“你当时也在,那天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
“你也能看出来Sankae不太对劲,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唉,你怎么都不担心Sankae?”Saisunee扽着Doisaket的校服领带。
“我当然很担心Khun Sankae。”Doisaket小心地把自己的领带从对方手中抽出来,“但她不愿意说,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想法。“
Sankae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朋友们已经察觉出了自己的惊惶,但她心中已经确定了要去求助的对象——Khun Adit。
她一向行动力十足,当天晚上她起草好了信件的草稿。Sankae咬着笔尖,问候关心的话和汇报家里情况的部分已经早早写好了,只剩下噩梦的部分还在心中踌躇——信里应当平铺直叙还是旁敲侧击?
“朱拉隆功大帝时期的女士衣服非常好看,如果Khun Adit可以告诉我家里是不是还留存着波隆披曼服饰,我借来作为绘画课上的参考就更好了。”
怕信件内容在邮政运输中泄露,Sankae还是写得较为委婉。但她对于Adit抱有一种信任,相信Adit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知道最快Adit的回信也要四周后才能收到,但只是把信寄出就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勇气。
Adit的回信来得比Sankae想得要快上一周。她从Pansoon手中接过信时,发现Adit十分贴心的分成了两封——一封给老夫人,一封单独是给自己的。
Sankae拿起来给自己的那封,看着信封上潇洒的字迹,跑到楼上卧室里藏在枕头下。
在老夫人起居室里,她侧坐在地上给老夫人轻声阅读Adit来信:
“…法学院的学习虽繁重却令人振奋。上周我们研读了《拿破仑法典》中关于财产继承的条款,这里的教授确实比起国内水平高出很多,我受益匪浅。
我还在适应语言环境,学习阅读上已经没有问题,但是在交流时还是不够自如。在巴黎的社交生活十分丰富,驻法公使邀请我参加沙龙,正巧遇到了Chao Puthai。他许久没回国,托我向您问好。
请您务必保重身体。我已经寄出了红酒和丝巾,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托Usa和Sankae写信告知。
永远爱您的Rop”
Sankae看到了老夫人眼中的泪光。这个下午是Sankae和老夫人单独相处以来最和平最沉寂的一个下午,她推着老夫人在金顶屋外的石路上慢慢走着,阳光洒在二人身上,仿佛真是一对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