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皱眉,“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西普斯轻笑,“看来有不少人提醒过你,让你离我远点。”
“但我认为你应该亲自跟我接触后,再做出判断更合适。”
“不用了。”乐明想也不想道:“我们已经短暂地接触过几次,这足够我判断你是否是一个值得来往的人。”
西普斯叹了口气,“你这话真叫人伤心,在返回首都星前,我们还要在这艘军舰上相处一段时间呢。”
“不过说起来,我和乐明副将虽然是第一次见,却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乐明皱眉,“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乐明副将有没有见过将军的爱宠,是一只白毛蓝眼睛的生物。”西普斯笑笑,“瞧我这记性,乐明副将应该是没见过的,在你来之前,将军就把他的爱宠送回了首都星。”
“说起来也是巧,将军才对爱宠送走,你就突然出现在了军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将军的爱宠变的呢。”
乐明眼睛微眯,西普斯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他还听不懂,他就是傻子。
他和索恩聊天的内容,西普斯都听到了。
西普斯来和他说这些,显然想要这件事拿捏他。
乐明神色淡淡,“西普斯中将在说一个笑话吗?宠物怎么可能会变成人?”
“看来中将闲暇之余看了不少天马行空的东西,都和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胡话了,我奉劝中将一句,少看点。”
言外之意是,你脑子有病。
说完,乐明毫不犹豫地越过西普斯大步离开。
西普斯皱眉,想要厉声叫住乐明,可看到不少人看向乐明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他眼珠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他何必自己动手?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乐明就越过一众老兵当上了副将,肯定会有人对他心怀不满,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需要在他们背后轻轻一推就够了。
……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它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布兰温没好气地瞪着泽尼尔,“现在是宣布乐明当上副将的时机吗!”
“你就不怕那些个只有幻想,没本事的垃圾把他撕了吗!”
泽尼尔平静地看着他,“想成为副将是他要求的,我只负责实施,其他的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你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那我已经回答完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布兰温听到泽尼尔这么说,抓狂地用力了一下桌子,“你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几个意思!!”
“你明知道他就是卢西恩,还要把他往火堆里推,你是想把他弄死才罢休吗!”
泽尼尔沉默不语,无疑是在布兰温中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壶油。
布兰温气极反笑,“算了,反正我也说不动你。”
“可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卢西恩的床边要死要活的,大不了真出事了,我给他收……”尸。
“闭嘴。”泽尼尔的声音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布兰温看他也不是毫不波动,立即乘胜追击。
“你激动什么?”他冷哼道:“你又不在乎乐明的死活。”
“反正在你眼里,乐明不是卢西恩,要真出了什么事,我替他收尸怎么了?”
泽尼尔皱眉,“我……”没想让他死。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泽尼尔咽了回去,眼底闪过短暂的迷茫。
他为什么不想乐明死?
他应该不在乎才对,可下意识冒出的想法,却打乱了他所有思绪。
医疗室陷入一片死寂,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干瞪眼。
可布兰温哪里是泽尼尔这个面瘫的对手?
他无奈地揉了揉酸涩的眉心,“啧!幼不幼稚!”
泽尼尔:……
这可不是他挑起的。
泽尼尔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说道:“我没时间和你浪费,跃迁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如果你之后找我都是为了乐明的事,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谈话。”
布兰温看泽尼尔要走,也没有要拦下来的意思,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回到首都星后,乐明没有住的地方,我已经邀请他去我家了,他答应了。”
泽尼尔步子微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用不着你管,我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他就走出了医疗室。
布兰温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明明关心得要死!”
……
距离跃迁只剩下一天,目前流云座上的虫子已经被完全勦灭,剩下的都是战后清理和信息采集工作。
这个工作用不上乐明和布兰温这样的医疗后勤人员,两人干脆聊起了狗血八点档。
但比起八点档的主角有多气人,布兰温更多时候是在和乐明骂索恩。
“我再也不要和他看八点档了!他总是和我对着干!”
“你说索恩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真的长脑子了吗?不然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布兰温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和乐明演示昨晚的索恩有多气人。
乐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们两个还挺合拍的,一个狗血八点档都能吵出这么多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