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没人权啊!明明它也需要乐明陪!
乐明转过头,看到泽尼尔倚在门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红了脸,“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要和我一起洗,还是帮我洗?”他勾着嘴角。
乐明愣了愣,脑海中慢慢浮现某些画面,红晕慢慢蔓延到了脖子,羞得他不敢和泽尼尔对视。
“咳咳咳!你还受着伤呢,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泽尼尔挑眉,猛地打横抱起乐明,转身走进浴室。
乐明惊呼一声,急忙搂住泽尼尔的脖子,可顾忌他身上的伤又不敢挣扎,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快把我放下来!”
“我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你是老虎的时候,人的时候,我们都洗过澡,有什么可害羞的?”
泽尼尔仗着乐明不敢挣扎,修长的指尖慢慢挑开他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甚至故意划过那一点,惹得乐明战栗。
“你!”他眼尾泛红,毫无气势地瞪着泽尼尔。
这些日子他和泽尼尔放纵得厉害,身体愈发敏感。
只要泽尼尔稍微碰一碰,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那些亲密时刻。
他忍不住想,万年不开荤的冰山突然开荤了,是不是都会变成老司机啊!
毕竟耽美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也会遇到……
“在想什么?”他不满地捏了捏乐明的挺翘。
在乐明走神的时候,他就褪去了他所有的衣服,却发现他还是呆愣愣的,不由有些烦闷。
乐明立刻回过神,低头才发现自己跟水煮蛋一样,被剥得干干净净。
胸前还因为脱离了温暖的衣服变得挺立,臀尖还被难以忽视的顶着。
他红着脸瞪着泽尼尔,小声道:“色//魔……”
“只对你这样。”泽尼尔轻笑。
他把乐明放进浴缸,才褪//去衣衫。
乐明仰头看着他,眼底慢慢从羞涩变成了心疼。
爆炸的波及,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大大小小的划痕,遍布泽尼尔的上身,就连腹部都有。
泽尼尔走进浴缸,从后面环住乐明,低头在他的脖子印下细细密密的吻。
“我没事。”他吻上乐明的侧脸。
乐明轻叹,握住腰上的手,“以后这样的事,是不是经常会发生?”
泽尼尔不置可否,“我是他们最大的威胁,他们当然想除掉我,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你也要小心,上次我们在宫里和父皇闹了一场,他们一定会找机会对你下手,用你来威胁我。”
乐明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就算是……”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泽尼尔打断了。
“不许说这个字。”他低声着收紧手臂,让乐明更加贴近自己,感受着他的心跳,“我们都要好好的,你要一直在我身边,陪我站到最后。”
乐明轻笑,侧头亲了亲他的脸,“好。”
浴室雾气缭绕,温馨的气息慢慢变了味。
“咳咳咳!”乐明红着脸拍了拍泽尼尔的手,“放开我,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泡太久。”
泽尼尔不语,只是微微扭动胯骨,紧贴着乐明。
他沙哑道:“我都这样了,你不打算帮帮我?”
“一直憋着,我会伤上加伤的……”
乐明感觉到腰上的东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他红了脸。
他嗔怪地瞪着泽尼尔,看到他手上的伤,却还是心软地配合起来。
“嗯……”乐明放松着身体。
等适应后,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在浴室回荡。
泽尼尔抱紧乐明,埋首在肩上重重喘息,直到声音平复,乐明就立即站起身走出了浴缸。
浊夜顺着水滴落,让泽尼尔暗了眼眸。
“就这一次!洗完我帮你涂药!”乐明站在浴缸边,按着泽尼尔快速清洗完后就把他拉了出来。
泽尼尔看着他收紧肌肉,饱满微微轻颤,给他小心地涂着药。
等他涂完,又把他一把抱起,“别浪费了。”
“你……唔!”
泽尼尔把已经意识迷糊的乐明抱出浴室往楼上走时,在客厅等得有些生无可恋的银苍看到乐明的模样,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家主人又把乐明弄成这样,但还是跳下沙发跟了上去。
泽尼尔把乐明放在床上,温柔地拨开他额间的碎发,指节轻轻刮了他因为委屈皱起的鼻子,才看向银苍,默许它上床守着乐明。
他转身走出去,打开通讯器,看到上面的十几个来电,随便拨通了一个,“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