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坦诚地摇摇头，“那种在攻击前要先付出鲜血的术式，怎么想都有点疼吧？”

“唔。怪不得乐岩寺校长那么生气。”

“嗯嗯？”

五条悟摇摇头，“那先给老师看看小初之前是怎么成功的吧。”

五条悟语音刚落，入口处传来嘈杂地闹嚷声。你和五条悟同时侧过头望去，是乙骨忧太和同期们。

人类当中个子最高的是一位少女，绑着很干练的马尾，自我介绍是真希，你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就是不要打探她的姓氏。

最特别的同期是一只熊猫，完完全全就是熊猫的长相，熊猫的爪子。见你好奇的模样，他很热情地低下头来给你摸耳朵--完完全全是想象中熊猫的触感，毛茸茸的，像是玩具。

另一位是看起来很高冷的狗卷棘同学，因为是咒言师，所以自我介绍是熊猫代替的。校服的设计很特别，挡住了小半张脸。

你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啊，说到这个，我还没有校服呢。”

五条悟回答： “稍晚一点会送过来。”

你：“但我还有一点特别的要求...”

“是小猫对吧？”你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你衣领前的挂件处，“衣领的位置替小初加了金属环，袖口加了小猫刺绣，所以会晚一点送到。”

“好耶！”你很惊喜地说，“谢谢五条老师，完全是我想要的！”

真希同学看起来有点生气，扛着长长的咒具，用尾端敲打了一下你的背部。

“喂，怎么还道谢啊？这时候应该生气才对啊！--否则这家伙可要自顾自地把你的人生都安排好了。”

“啊？？”你震惊地眨眨眼，“有那么严重吗？”

你没有等到真希的回答，五条悟揽过你的肩将你重新带回训练场，同时向身后的同期们招手。

“跟上来，小初有魔法要展示哦。”

*

“展示什么魔法？”

你很真诚地看向五条悟。对此真希同学很不满，她用咒具敲你的脑袋，颇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完全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只是想问一下是什么类型的魔法嘛，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做到呢！真希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吗？”

真希不理你了。五条悟仍旧沉思着，视线在真希、熊猫和乙骨之间辗转过，最后落在了狗卷棘身上。

“小初的空间也有收纳能力吧？”

“啊，是的。”你指着自己的眼睛，疑惑地问道，“这个我好像没有提到过，也是老师的「眼睛」看出来的吗？”

“这个应该不是。”乙骨忧太恰时插话道，“上次三轮同学离开后，原本收纳走的天花板碎片又掉出来了。是五条老师堆在角落里的。”

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对不起啦。当时只顾着逃跑，完全把那个忘掉了。”

“没关系。现在所有人准备好--小初建立一个空间，把我们都收纳起来吧！”

*

你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几近透明的浅蓝色咒力将操场上的几个人包裹起来。

熊猫很震惊地四下张望，“这是三轮的领域吗？”

“当然不是的。只是术式而已！我还不会展开领域。”

“那很厉害啊。”真希同样震惊地说道，“可以随意出去吗？”

“啊，应该分情况。”

你确实没有骗人，这确实只是术式。但是被收纳进空间中的人，不能够凭借自己的主观意愿离开。

出去的方式有两种，一是你自行打开；二是咒力储备量高于你。

还有一种理论上应该也成立，但你并没有试验过，就是你的死亡。

五条悟问： “名字是什么呢？”

你回答：“是「延」。”

“所以其实本质是对空间的延展吗。”

五条悟自顾自地点点头，手搭上身侧狗卷棘的肩膀。他向你解释道。

“这里最合适的是棘的能力，咒言，顾名思义，是用语言生成诅咒。小初试试看吧？”

“那诅咒到老师怎么办？”

五条悟看起来在很认真地回答你，“是吗？那老师也会很佩服小初的。”

你说，“鼓掌。”除五条悟以外的其余人都做出鼓掌的动作；你说，“蹲下。”除五条悟以外的所有人都做出下蹲的动作。

同期向你投来惊讶的目光：咒力较为强大的乙骨同学会略有停顿，其余的同期会在你诅咒的下一刻被迫执行你的命令。

即使能够迅速地再次自主控制身体，但实际上在实战中，只是术式就能达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恐怖的程度。

“乐岩寺校长怎么会同意这样的学生来我们学校？”

“当然是悟的手段。”

“鲑鱼。”

“真的做到了啊。”五条悟这样评价道。

你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刚刚你想要延展「苍」、但是失败后，五条悟并没有很失落的语气，也许并不是因为没有对你失望，而是并没有抱有期待。

他也许知道你有天赋，但是能够成为第二个他的人绝对不存在。在你尝试之前，他已经在心底判定不可能。

--这是你的猜测。

你有一点生气，重新掌握这个空间的一切。你找到某一点，只要将它周围的空间分析为分子水平在进行吸引收缩--

就能够在你的术式中，实现苍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