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是小初送给老师的报酬。”

虽然不明所以，但乙骨忧太知趣地没有追问。他说，那小初在哪里呢？没有和老师一起回来吗？

老师也不知道小初在哪里，五条悟诚实地回答道。随后他迈开步伐，补充了一句。

等下找到她时，会告诉忧太的。

*

你挤在人群中，坏处是偶尔会听到直接地抱怨声，好处时没有人会注意到此时车厢上方有一个凭空移动的手机。

你个子不够高，没办法在这种逼仄的环境中获取视觉信息，只好用笨方法：先用术式挂起手机录像，再试试能不能从中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列车已经播报即将到站。而你看过这几节车厢的视频，并没有发现那个人。

是你看错了吗？

这难道就是熬夜的坏处吗！都怪熊猫前几天往你卧室里塞了那些卡带，祂神神秘秘地说是好东西，屏幕一亮就是一副香艳画面。

绝不是你好奇，对于那些情情爱爱呀什么的你根本不感兴趣啊！只是骨子里燃烧必须通关的信念，否则你怎么会去攻略那些角色？

顺带一提，你玩过几部之后，想到了前段时间五条悟那句「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你终于意识到那时候他的恶趣味：因为几乎每一部的男角色都会说这句台词。

但也有不一样的部分吧，那些角色或是性格恶劣，或是长相不达标。五条悟呢？似乎没有什么缺点。

你一边想着，一边挪到了门边，准备在下一站下车。列车慢慢减速，你放低重心以免不稳。直到列车站停时，你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太近了，非常近。他什么时候到你身后的？在你走神的时间吗？

你看向门窗，杂乱的光线模糊他的影子，你却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眼中的慌张。车门迟迟未开，人群逐渐骚动起来，你只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作响。

“又见面了，小姐。”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咒语，“你想要这趟列车，开往什么方向呢？”

*

你迅速在你和他之间建立出空间，超出的额度将你弹到门的方向。但你并没有撞到车门上，你转过头，发现是同样惊恐的非术师出现在你身后。

“怎么舍得让可爱的女孩受苦呢？那种口感极差的渣滓存活的意义不就是如此吗--啊呀！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你嫌弃地回答道，“如果你也非自愿地和别人贴在一起就不会问为什么了。要不然下去谈谈吧？不觉得这里很吵吗？”

“诶呀。”他露出很欢愉的表情，“看来还没学会怎么谈判啊，那么我来教教你吧--”

他张开双臂，周围的人看向他。他全然不顾地对你大笑着，“想要这些人活下来吗？只要向我献上你的肉|体，你就会完成这场拯救。”

*

这些咒灵（你不太确定面前的是不是人类）到底什么毛病，把你当成什么了，动不动就要你献出生命，真当你是什么热血冒险的女主角吗？

上次的天平是五条悟，姑且还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觉得我会和你交易的自信。”你坦然地说，“这些人的死活我并不是很在意。”

周围的人露出茫然的表情，不知所措地注视着你们。这让你很烦躁，难道你就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当然能够确定，否则你也不会跟上这趟列车。”他肯定地说道，“而且前车之鉴--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我相信你会那么做。”

他笑眯眯地看向你的身后，“友情提示一下，现在这里是我的领域。想要强行撞碎车门，等同于从内部打破它。”

你的动作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剧烈的撞击却只泛起一点波纹。你无奈地叹息，知道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展开空间，将你和他笼罩起来。在非术师眼里，你和他已经凭空消失。他抬起头四处打量，好奇地问道这是你的领域吗？

“你刚刚问我想要列车开往哪里，是和你的领域有关吗。”

“真聪明呀，你的大脑一定很美味。”他咂咂嘴，“不错，可惜你当时并没有回答我，否则现在你已经身首异处。”

“我的领域--「裂界引身」，将美妙的躯体切开，并移动到她们决定被我享用的地方，列车到站时，她们将享受我的品尝。”

他的脸变得扭曲，令人作呕。你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接着问道，“好吧，听起来蛮有意思。你说我们见过，在哪里呢？东京吗？”

“是京都呀。那时你可是耽误了我美味的一餐。”他故作无碍地摇摇头，“不过我会在今晚原谅你。”

“好吧，希望你还有这个机会。”你淡淡地回答他，“公平起见，我也应该给你点友情提示。”

你抬起眼，与他错愕不解的目光对视。

“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和女孩公开你的情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