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军队兵临城下,却迟迟不发动,甚至嚣张得就在大门口扎起了帐篷。
守卫士兵在城墙上各个个精神紧绷,蓄势待发但号令迟迟未下。
从白天等到黑夜,当士兵们准备换班吃饭时候,池西军出动了。
无数火石像流星般来袭,被反应过来的士兵用大绳网兜住。
无数冒着火的利箭从高处朝池西军射去,却被池西巨大的盾挡住。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迟迟不见分出胜负。
“将军,池西军太狡猾了,容我带一队兵马打出去!”副将钟正梁说道。
“不可轻敌,敌人人数超过万人,如若要开城门出兵,至少带队三万兵马,这太多了。”杜策反驳道。
“窝囊废,只敢龟缩在城里,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你还是回去卖你的肉包子吧。”钟正梁说。
显然,身为崔惩副将的钟正梁并不认可杜策的军师身份,甚至有些恼火。
钟正梁看向崔惩,希望他的上司能够给出一个指令。
可崔惩只是静静看着,毫无动作,仿佛眼前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渐渐地,池西军的火力小了下去,或许是长时间的输出作战,让前线军队的军火逐渐消耗殆尽。
“将军,就现在,让我出去和这群蛮子痛痛快快打一场。”钟正梁迫切道。
崔惩看着城墙外的局势,转头眼神询问杜策,见到杜策轻微点头,才下令让钟正梁带领骑兵五千,精兵两万出城迎战。
钟正梁也确实不辱使命,将敌军揍得七荤八素,撵出了二里地。
就在这时,围攻东西两扇大门的池西军忽然调转矛头,朝南门杀去,将钟正梁一行的后路直接封死。
众人这才发现,东西两侧进攻的军队人数并不少,反复被城内镇远军打退也只是他们的迷惑伎俩。
实则,东西两侧的敌军人数足足超过一万人,而此时此刻在南城门外厮杀的,便有两万余人的池西大军。
池西军前后夹击,将钟正梁一干人马直接包围在封锁圈里。
眼见形势不对,崔惩立刻点兵两万,出城增援。
一场鏖战从黄昏打到黎明,周围的青绿草地被带火的箭矢烧得千疮百孔。
在崔惩的带领下,四万余兵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砍了池西军一半的精兵,才终于打退池西军,将其赶回城门外五公里的地方。
而镇远军中也损失惨重,出去四万五千兵马,回来只剩不到五千人。
副将钟正梁战死沙场。
此战险胜,军中城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接下来几天,不论是景州城,还是驻扎在城外的池西军队都消停了几日,安安静静休养生息,以备下次再战。
景州城的城防也布置得更加严密,进出城非官府文书不可通行。
日子一天天过,百姓们从一开始的充满希冀变成了忧心忡忡,军力不盛,百草不生。
“我们还有多少将士可用?”战后杜策问崔惩,刚刚有通讯兵将伤亡情况告知他。
“五万有余,现场清理的敌军尸体一万两千具。”崔惩沉重说道。
“所以我们用将近五万精兵仅仅换了一万两千敌军。”张有为紧簇眉头,情况不妙。
“接下来不能轻举妄动了,这次是我的错,不该轻敌的。”杜策懊悔道。
“或者,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和谈。”宋荔忽然提议道。
游戏的规则并不明确,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最终目的是保住景州城。
如果谈判胜利,能够保住景州城的话,是否也意味着游戏的胜利呢?
宋荔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众人。
此刻两方均是元气大伤之时,此刻派人递上橄榄枝,与敌军和谈也正是好机会——不用担心池西军出尔反尔,变和谈为进攻。
崔惩沉吟,宋荔的办法确实值得一试,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五个玩家就和谈一事详谈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崔惩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各种条款和布防计划,捏了捏眉心,他本就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可现在他要面对的事情却纷乱如麻。
他恨不得直接穿上夜行衣,冲进池西军营,直接取了对方将领首级。
可截至目前,他们连池西军真正的将领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直接取下首级了。
“报!”门外通讯兵再次来报。
“进来。”令崔惩头疼的事情一件又一件没有终止。
“报告将军,目前我军已经牺牲将士三万一千人,重伤一万一千人,消耗箭矢十万余箭,另外刀剑损失近三万柄。”
“知道了,出去吧。”崔惩扶额。
除了损失的兵马,不断消耗的兵器和粮草也是隐患之一。
如果弹尽粮绝,与池西之战恐怕要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