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廉炽低声对宋荔说,并俯下了一些身子,作出防御状态挡在宋荔面前。
野狼猛的往这边扑了过来,廉炽反应极快抬起右脚踢在了野狼的胸口上,将野狼击飞出去。摔在葡萄树下的狼更加愤怒,嗞着牙又朝廉炽冲了过来。
廉炽随手从地里拔起一根支撑葡萄树的棍子,挥手朝狼的脊背打了过去,野狼摔在地上,发出吃痛的哀嚎。
宋荔看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廉炽将手里的棍子塞给宋荔,又从树旁拔了一根。
“小心留意,狼是群居动物,这附近可能还有其他狼。我们得快点回别墅去!”廉炽盯着前方的孤狼,时不时用余光看向周围。
宋荔后背冷汗涔涔,她握紧木棍举在胸前。
野狼再一次窜出,朝廉炽扑去,廉炽一个闪躲轻而易举地避开,手臂继续挥舞,又是一记重击,把这匹狼打得爬不起来。
廉炽拽着宋荔就要往别墅跑,这时小路右边地里又窜出来第二只狼,目标是宋荔。廉炽连忙把宋荔往身后一扯,拦住了野狼,棍棒会去,野狼咬着他手里的棍子不松口。
就在一人一狼缠斗之际,从廉炽背后又跳出来第三只,宋荔本能挥舞了手中的木棍,由于没有打斗经验的……直接挥空了。
野狼蹿到了廉炽背后,一口咬在了他的后肩上,瞬间,鲜血直流。剧烈的疼痛让廉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大力甩开咬着棍子的狼,一个翻身再甩走另一只。
没有了背后突袭,廉炽再次掌握战局的优势地位,棍子直直打在两头狼的要害之处,野狼们被打得哀嚎不断。
“快跑!”廉炽对着宋荔喊,对于宋荔这样一个武力废物,她在这里才是给廉炽拖后腿,不如马上撤退。
就在宋荔脱了高跟鞋准备撒丫子狂奔之际,最开始袭击两人的野狼爬了起来,故技重施准备偷袭正应对不暇的廉炽。
就在它跃起的同时,站在侧面的宋荔再次挥起手里的木棍。
这一击,重重打在了狼肚子上,把它摔回了地面。
廉炽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还有心思朝宋荔一笑,“干得不错!”
三头狼见打不过他们,夹着尾巴逃窜而去。
两人站在原地喘息着,廉炽消耗了大量体力,而宋荔受到了惊吓。
“他们恐怕是呼唤同伴去了,我们得快点回去才安全。”廉炽力竭后的声音有些沙哑,警惕地看着周围,说完拉着宋荔就往别墅跑去。
……
到达别墅时,宋荔气喘吁吁,虽然已经进游戏很久了,但她的体力还是没有跟上。
远处,传来了几声绵长的狼嗥,此起彼伏,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二人火速闪身进了别墅,锁上了大门,这才觉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借着大厅昏黄的灯光,宋荔这才发现她的手上、胳膊上、纯白的长裙上都沾染了暗红的血迹。
当肾上腺素开始消退,理智回笼。
“你受伤了。”宋荔满怀担忧。
“一点小伤,没事了”,廉炽观察完窗外的情况,没有野狼朝别墅靠近,他终于放松下来,同样松弛下来的肌肉再也压制不住肩头的血窟窿,汩汩血流从伤口处往下顺着白色衬衫流淌,又滴落在深棕色花纹地毯上隐去不见。
“你在担心我?”廉炽玩味地对宋荔说,眼睛带着笑意和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血……还没止住,我觉得你需要包扎一下。”她屏蔽了廉炽不正经的腔调,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更出于刚才的救命之恩,她不能丢下廉炽不管,“跟我上来。”
回到露易丝的房间,宋荔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医药箱。
“这个房间应该没有,你见过哪个有钱人受伤了会自己上药的。”
宋荔一顿,很有道理,“那……”
“出门左拐到走廊尽头,那是储藏间,我见过有医药箱。”廉炽站在书桌旁,头也不抬地指挥着宋荔。
宋荔按照他说的,确实在储藏间找到了医药箱,当她拿起箱子准备往回走,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听从了廉炽的安排,甚至没有一丝疑虑的执行了他的话。
不管这些,包扎伤口要紧。
当宋荔提着医药箱回到房间,银色皎皎月光透过玻璃门窗洒进屋子,几盏壁灯射出昏黄的光线,廉炽就站在两种光源的交汇处,专心致志翻看着桌上的庄园地图。
月光和灯光打在他不同的侧脸,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