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香兰小姐”见到心上人这副模样,反而还更加兴奋了。
“夫君~”她整个人都娇娇俏俏地贴了上来。
而还是那句话,阿宓总是舍不得让悟空一个人唱独角戏的。
她沉默地搂住了平日里其实还是要比她更高一些、此刻却毫无疑问的比她娇小的悟空。也就是“香兰小姐”。
猪八戒没防备心上人的柜子里还藏着一个男人。更气人的是!对方甚至不是被他察觉到蛛丝马迹而揪出来的!
而是这对“奸夫□□”!有恃无恐地自己暴露的!
在气得变出钉耙之前,他先被气得一呼一吸、一呼一吸,紧接着法术就露了破绽,一个大肚子毫无预兆地鼓了出来。
吓得猪八戒连忙背过身去修复自己的外形。
悟空愈发地笑倒在了阿宓的怀中。阿宓默默地扶稳悟空的身形。平淡的动作里,却夹杂着说不出的自然与亲密。
二人虽然看似放松,但却早就做好了猪妖有可能转身发难的准备。
结果肚子露出的意外,反倒叫八戒冷静了许多。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又恢复好人形的样子。
原书管人形的八戒叫黑胖汉,实则他的黑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身量绝对不能算瘦、但也并非那等满肚子流油的肥肉,而是那种鼓鼓囊囊的腱子肉。
方才露馅的那一瞬间,鼓出的肚皮也不见油腻或者是耷拉,只是有些不搭他的人罢了。
这样的身量,评价相对清瘦的高长贵一句“身无二两肉”,倒也不至于令人全然笃定这是源自于情敌的妒忌心。
这样的长相可能并不太适合做油腻、讨好、献殷勤的神态,可是此刻八戒的莽汉脸一垮,反倒升起了几分气势来,“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合起伙儿来给俺老猪戴绿帽子!”
八戒这边,算账的话说着说着就要上头;悟空那边,却比他气势更足地打断了他,“我跟长贵哥哥天生一对!你想方设法地拆散我们两个,你还有理了!”
“你敢说,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两个是情投意合的了!”
八戒想起同为长工的大家伙们昔日的告诫,算账的气焰终于被动打消了些。但是狡辩的嘴皮子却还是快过脑子地道,“拆散你们的怎么就是俺老猪了呢?分明……分明是你身后那小子自己没用!讨不了老丈人跟丈母娘的喜欢,他们才将你许配给了我的!”
“那高长贵!是个男人你就别总躲在香兰妹妹的身后!”
“你敢不敢出来跟俺老猪比试比试!看谁更有资格做香兰小姐的丈夫?”
悟空自觉已经玩得够久,他抬头试图看清阿宓的脸色,看她是不是有兴趣应付这个猪妖。但他还顶着香兰小姐的外貌,此刻这小心翼翼的一眼,愈发显得其含情脉脉、对其关心备至。
阿宓只当悟空还在戏里。
他伸出手来,安抚性地拍了拍佳人的肩背,随即看向猪八戒。明明站姿站位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正对面的八戒莫名地就觉得这小子的身形变得高大了许多。对面一对佳人的主体,也自然而然地就从高香兰变成了高长贵。
“你想比什么?”被香兰小姐形容为“清俊”的男人,如此轻描淡写地道。
而实际上,同样在田野里劳作多年的高长贵,相貌如何也不能够算得上是清雅。
他同样肤色黝黑,只是在八戒这个堪堪化作人形的家伙的对比下,才能被称之为“清俊”。可是他一张黑俏黑俏的脸,在这样的站姿、这样毫不避让、畏缩的姿态的衬托下,反而让八戒觉得:这家伙倒是有些男人的气概!
方才连脑子也不过的、只想一钉耙筑起对方的简单想法,也临时变成了,“其实俺老猪跟你小子做比,已经是有些欺负人了。”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到了这个时候才有勇气站出来。”
“如今香兰小姐已经成了俺老猪的未婚妻子,要是俺老猪就这样允了你们俩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日后老猪在人前还有何颜面?”
“这样吧,你选三样最拿手的本事。只要有一样胜过我,俺老猪就自愿退了跟香兰小姐的这门亲事!”
别看八戒把话说得大方,实则他却不觉得自己会输。
要么自己三项全胜,抱得美人归。要么这小子用了巧计,赢了他一局半局的,他胜多数,说出去也好听。
而没了香兰小姐,在他的概念里,高家可还有一个玉兰小姐在等着他呢。
大不了再等玉兰小姐两年,反正他看小玉兰也是个美人坯子。
不过,“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可别跟俺老猪提些绣花捏针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