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到英杰也在,苏瑾放下箩筐便问:“今天中午咋回来了?李大夫那边停工了?”
磺胺制出来这么长时间,估摸着李大夫该联系上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官兵。
果然,英杰说:“师父接到一封信,说是要出去一段时间,让我回家,等他回来后再安排。”
英杰去李大夫那边有段时间了,苏瑾好奇他这些天都学到什么东西:“之前制的药材还有,这些天你们制药多有空闲,阿杰,李大夫开始教你学医了吗?”
“学了。”英杰掰着指头数,“学了望闻切问,认识药材,还有认医书上的字。”
“开始学了就好。”她还怕李大夫惦记着制药挣钱,忘了教弟弟。
明天要去赶集,下午苏瑾没下地,把活交给了顾时年,她留在家里做衣裳。
“姑娘,这段时间我要带孩子,又要洗衣做饭,衣裳就做成这几件。”花姨打开自己做的衣裳,“这些和卖剩下的凑一起应该还能卖一趟,就是旧衣裳没多少了,碎布头只剩下筐里这些。”
苏瑾盘完货,对了账,写好账本过来:“没事,现在家里又多了孵鸡鸭鹅的进项,卖衣裳的活慢慢来。”
做衣裳费脖子费眼,刨掉进货的钱,不算人工,收益对半分,还要分两成给李大夫。这活苏瑾现在就是将就做着,多少有个稳定的进项,心里不慌。
“啊……啊……”
屋里接连响起两道婴儿哭声,苏瑾和花姨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抱孩子。
苏瑾一边哄孩子一边问:“奶还有吗?”
“早上挤的吃完了,现在天热,没敢多挤。”
两个小娃嗷嗷叫唤,花姨把孩子放到床上让苏瑾换尿布,她赶紧去厨房熬米糊。
苏瑾打开尿布,见上面只有尿,松了口气。她前两天换尿布,熏吐了,晚饭都没咽下。
“乖乖,阿姐给你们换尿布。”
湿了的尿布丢盆里,花姨有空会洗,苏瑾快手快脚给弟弟妹妹换好尿布,看他们孩子嗷嗷叫,灵机一动,把他们的手塞进各种的嘴里。
“嘬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