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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是神,还是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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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生来自由随性洒脱,有人生来画地为牢墨守成规,守着那堆冰冷的教条。

不被社会排斥,可也无法融入,始终游离犹如孤魂野鬼。

情是唯一理由。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词叫做“羡慕”,却没有嫉妒。站在窗外看向与天融为一体的房屋,吹着冬日的冷风,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属于“神”的孤寂。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旁人,像一幕一幕走马灯。孤魂野鬼是被隔离在外的。她们说着她不懂,她只是平淡的看着,称之为“庸人自扰”。如果不曾发现,也许孤魂野鬼也是与常人别无二致的,直到被察觉。原来自视为孤傲的,是“不容”。

教她梅诗的大哥哥不懂,以为她喜欢人间的热闹,说着那是彻底的自由。与她在大雪纷飞时候写诗吃梅子的知己,如同山上挺拔的针松,说着她是“仙子”,仿佛属于天地灵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原来“神”年轻时候也有怜悯吗?那不过是欺骗世人蒙蔽自己的说法。也许只是孤魂野鬼的一点可怜和贪图。

孤魂野鬼也会有恨吗?转眼又成清明。一丝怨念随着一声叹息消散天地间。师兄说她的恶用错了地方,说着自己哪日也会离开。孤魂野鬼也会有属于人的泪吗?可的的确确一滴不同于雨水的,滚烫的泪打在手背。后来天空掉起了雨点,“神”不懂,有这孩童的天真与懵懂,摘了帽子捻着雨水,忽视了过往行人急匆匆的步伐,于她眼里同样是不真实的。“滴答,滴答”,那雨像泪一样,可惜是冰冷的。

孤魂羡慕着情,亲情友情爱情,可是她不懂。用过客掩盖患得患失,用缘薄掩盖那无端升起的悲凉。用佛家语言说着而今的荒谬。孤魂不会说话,不会质问那些看起来愚蠢的问题,降低期待,失望也会随之减少,所求也会随之减少,似乎一切都是可有可无,倒不如说是本就没有的,一点铅墨粉饰来的痕迹风一吹就散了,用来唬人的把戏。后来她喜欢上了寒风,这是唯一没有被粉饰过的,唯一以真实面目来让她感到寒冷的。孤魂任由那些寒气侵蚀身体。那本是属于孤魂的栖息。

毛笔不过是与记忆重合。原来孤魂,妄想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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