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皖下意识的把裴澈护在身后,裴澈眼眸瞬间变色,这一群黑衣人,也被裴澈的眼神给威慑住了,他们依然持刀,杀向裴澈和岑皖。
裴澈把岑皖推到一边,自己面对这些黑衣人。
裴澈手中出现了剑,杀向这些黑衣人。
岑皖不敢相信,这是四,五岁的小男孩,具有的心理素质和强大的力量。
不超过几分钟,这些黑衣人血溅当场,无一幸免。
“哥哥!别说是我弄的!要不然,我就有了麻烦了。”
说罢,裴澈走过去扶起岑皖。
这时,江修远和秦萱蝶急忙的跑了过来,他们两个赶紧看看裴澈和岑皖,有没有受伤,江修远看见了满地是血和尸体,转头看向了他们两人。
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中充满了无知,这让江修远欲言又止,塞住了江修远刚要开口说的的话。
江修远赶紧的把他们两人给领了回去,江修远把手放在裴澈的胸膛上,封印了裴澈身上的凤凰之力,江修远抱着裴澈,领着岑皖。
“做饭吧!已下午5点了!”
江修远把裴澈抱回去,告诉厨师做晩饭,江修远把裴澈放下来。
“跟着岑皖哥哥去玩木剑好不好。”,江修远说完后,裴澈就跟岑皖去玩木剑了。
——五点——
“吃饭啦!”
裴澈和岑皖放下了手中的木剑,坐好吃饭,江修远给裴澈夹了一碗,他爱吃的饭菜。
“今天晚上,岑皖,你与弟弟睡在一起。”
岑皖听后点点头,裴澈只一心从那里吃饭。
“果真是他的孩子,脾气,性格,喜好,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秦萱蝶感叹,想到了以前他们两个人以前生活的回忆。
——七点——
岑皖去裴澈的屋子,同裴澈睡到了一起。
岑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裴澈的样貌。
“爹!爹爹!有一封密信,署名是江叔叔!”
裴婉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密信,裴江接过来,打开密信。
“遭了!你弟弟出事儿了!快!给我备马!”
裴婉儿听到了后极为震惊,她接过裴江看完放在桌子上的密信,大概的意思就是裴澈出事儿了,裴婉儿放下信出去备马,邵若桐路过看见了裴江神情,疑惑的走了进来。
“裴澈出事儿了!江修远来的信。”
邵若桐看一眼桌子上的信。
“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
“爹爹!马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婉儿,在这里不要乱跑,等着爹爹回来!”
“好的!爹爹!”
说罢,江修远出去骑上马就走了,“驾——驾——”
裴江到了江修远的府邸,他赶快的下马,去找江修远。
“放心!已经和岑皖安心的睡下了。”,江修远带着裴江,去了裴澈的屋子,裴江看见已经安然无恙,熟睡了的裴澈,裴江弦着的心放了下来。
“听裴澈说,玄冥宗好像遭遇了偷袭灭门,只剩下了几位灵力强大的附属宗主,刚见到的时候,满身是血,全身上下,要么有瘀青,要么有着又长又深的刀伤,有的伤已经都有着烂肉,和已经结痂了的伤。”
江修远和裴江坐在一起,江修远告诉裴江自己发现裴澈时的样子。
“让他受苦了。”,裴江眼神里,满是无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