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的父母死后的三天,裴澈一直不吃不喝的,整天整日的将自己闷在屋里,而其他人,有的在安顿居民,有的在整顿俘虏,有的人则在给裴澈的父母筹办葬礼。
“少主!吃点东西吧!要不然,身子会熬坏了的!”,有一个仆人端着饭,在门口叫着,正好岑皖也办完了事儿了,想着来找裴澈,所以就看见了这一幕,岑皖让那个仆人走,并把她手中的饭拿了过来,“你走吧!我来处理!”,说完仆人便走了,他敲了敲门,
“裴澈!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端来的饭,好歹要吃一点吧!”
岑皖的声音温柔又不失一点礼貌,他喊了一声后见没有反应,便打开门走了进去,他看见裴澈双眼无神的倚在坑上,岑皖走向他,将饭放在床边,坐在坑边,他发现裴澈双眼无神的看着别处,裴澈听见岑皖来到的声音便看向了他,这一次他再也崩不住了,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无辜、牵挂、思念、愧疚、崩溃,充满了悲剧,他的眼眶红了,眼睛有了一点红血丝,眼睛里也有了泪水。
他挽住岑皖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埋在岑皖的颈窝里,在他面前,裴澈不需要刻制住自己,不需要自己单独承受一切的错误,不需要把自己的所有情绪、心事都压在心底,他可以向岑皖倾诉所有关于自己的痛苦和情绪,裴澈的心事从来都不缺倾听者,因为岑皖可以在他崩溃时出现,会包容他,关注他,可以无时无刻的倾听。
“岑皖……岑皖,我该怎么办啊!我……就是……个灾星!可我……真的……好难受啊!我真的好想死啊!”
裴澈的说话语气中带了几分哽咽,眼泪也掉了几颗,岑皖用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并在裴澈耳边道,“好了,好了,还有我,我一定陪伴着你!你不是灾星,是水族军的错,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每天都活在自责当中,时间是往前走的,而你也要往前看,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一直在你身旁倾听。”
岑皖帮裴澈擦干了眼泪,他把放在床边的一碗粥拿来,匀了几勺,送到裴澈嘴边。
“我们先把饭吃了,不要再这么糟蹋自己了,如果让他们看见了,你觉得他们会安息吗?所以说,我们先养好自己,然后再从长计议,最后在替你的父母报仇!”
裴澈张嘴喝了粥,岑皖开心的笑了笑。
裴澈喝完粥后,岑皖不放心他一个人睡,便和他睡在了一个床上。
第二天早晨,裴澈起身,他在床上穿着衣服。
忽然,裴澈瞥见站在门外的那个人的影子,裴澈伸手向那里指了指,岑皖也醒了,岑皖也看向裴澈指的那个地方,有人站在门外偷听,岑皖开开门,便看见倚在门上的苏冥鸿,岑皖的一开门把他吓了一跳,害得苏冥鸿没有站好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我有事来找他商量!不过你们刚才说的,我什么都没听见!我敢发誓!要是我听进去了一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岑皖不认识他,他用眼打量了一下苏冥鸿,看向在床上吃饭的裴澈,思考了几分钟便示意让苏冥鸿进去,在苏冥鸿进去了以后,岑皖关好了门便在门口堵着,也竖起了耳朵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苏冥鸿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他喝了一口感叹这真是一壶好茶,裴澈将饭碗放在床边,“怎么?肯回来了?”,这一句话中充满了悲愤,裴澈这致命一问让苏冥鸿手中的茶杯,又突然的闪现在茶桌上。
苏冥鸿站起来走向裴澈,他看着裴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没有受伤吧!你们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很抱歉!”,裴澈点头,苏冥鸿发现他没有受伤,便放下心了,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裴澈心理上的创伤。
“我想了一个政策,希望我们两个人联合完成。”,裴澈对这个方法也不确定。
“正好!我有一个政策,那我先说吧,我想与你合作,想与你合作的原因之一,就是今天这件事情的发生。”
“正好,我也想与你合作,与你合作组织一个联盟,与你达成共识,剿灭水族军!”
他们二人商讨了一番,决定二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