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经过沐诚的治疗,已经没有大碍,苏冥鸿把南意风从极乐坊接了过来。
苏冥鸿带着他们4个去南知舟所在的客舍,南意风轻轻的推开了门,看见知舟及其惆怅的样子,满心愧疚,“知舟。”,意风小声地喊了一声,这个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知舟回头看向门处,看见与自己失散了4多月的哥哥,瞬间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站起来,朝意风奔去,很短,可是知舟觉得很长。
他抱上意风,意风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一切都过去了!不要伤心了!”他轻声说,这一句话对于知舟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安慰,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个场面多温心啊!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岑皖看见他们二人相拥,也欣慰的笑了笑,意风此时眼里心里只有仇恨,裴澈将护心灵取出来,放入知舟体内,意风看了看苏冥鸿,给他自己的第一直觉是:眼熟!
他每天在极乐坊接触的人并不少,他这几日肯定也去了,南意风仔细一看还真是,他抽出剑,指向苏冥鸿,那剑尖不差1毫米,就抵在他脖子上面了,意风严肃、警惕的看着他,“你是唐殇晨的属下!”
苏冥鸿推了推马上砍上白己脖子的剑,笑了笑,说:“我已经归顺与裴澈,我在唐殇晨部下当卧底。”
意风还是不信,看向了裴澈,一看裴澈点了点头,就把剑收了起来,并说道:“你果然在这里,我告诉你,唐殇晨现在在找你,被他发现了,可是要抽灵血、拨灵骨、挖灵心的,你怎么跑这里来的,你的种族气息又是怎么样隐藏的?
裴澈笑而不语,除了裴澈,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意风见状也不问了。
“哥!你就放心吧!他是我们的人,虽然他在唐殇晨手下工作,但是,他已经是为我们提供线索的人。”
如今三大血脉,终于能够齐聚一堂,但是,好像又少了点什么。
既然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就该回去了。
裴澈给霍大长老写了一封信,便让信鸽给他送了去,也是为霍大长老报个平安,写完了信后,已经是下午的三四点钟了,他们几个准备休息一会,现在启程动身有点危险,所以,他们决定今晚凌晨起身行动。
南知舟和苏冥鸿出去买酒,沐诚和傅川出去买草药,南意风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品茶,裴澈和岑皖在院子里射箭,裴澈的箭艺特别的好,百发百中,岑皖有点比不过他了,有着一缕光,照在了裴澈的身上,这把裴澈的思绪,瞬间拉回了一年前,裴澈在心里面想:
我们三大血脉的总部子嗣和皇子,像现在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像还在一年前吧!今年的前半年坏事不断,上一次的十二种族争夺,种族前三大位置时的战争,天天战火纷飞,每天都有着无数个家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还把个人种族的经济,政治,家国和平民百姓的管理,弄的一塌糊涂,个个输的一败涂地。
“为了争夺皇位,还敢把自己的刀,手刃向与自己最亲的兄弟姐妹,谋权篡位,手刃亲兄妹。”
“只有获得了平民百姓的民心,即使你的国家种族力量极其的渺小,渺小到没有力量的成度,你也可以使你的国家种族王室。”
“在极短的时间内,甚至是在一夜之间,就可以增长为大国,因为只要是有了民心的支持,全国种族上下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击败对手。”
岑皖随口一说的这一句话,与裴澈心里面想到的意思,差不多一样,他们4个回来了,他们几个满载而归。
他们7个坐在一起,一起品茶,品酒,说笑,聊天,叙旧。这个场景,与上一代三大血脉极其相似,裴澈托着腮,手中玉酒杯里的酒,散发着浓浓的桃花味,他们七个碰杯,七个人的酒杯碰到一块儿。
“干杯!”
他们喝完了酒,都回客房休息睡觉了,就只有裴澈一个,他坐在房屋顶上,手里拿着四小坛桃花酿,他看着挂在空中的月亮,他已经喝完了两坛桃花酿了,岑皖坐在屋檐下,手中拿着一支玉笛,他在屋檐下保护着裴澈,岑皖给裴澈吹玉笛,裴澈眼含泪水的看着空中的圆月,岑皖的笛音环绕在裴澈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