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喷洒在掌心使时晚郁浑身酥酥麻麻的,胸腔内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连忙松开手,往后大退一步。
时晚郁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说道:“万一被长辈们听见了呢?一晚上的演戏不就白费了?”
秦述垂眸看着她,笑道:“出息。”
这一晚秦述照例睡在地上,时晚郁窝在温暖舒适的大床里很快睡了过去。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脑袋里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秦述趴在她的耳边,左一句冷淡的女色鬼,右一句缱绻的郁郁,像人格分裂。
这也导致第二天早上,时晚郁在看见秦述脸的那一刻,愣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述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玩笑道:“不至于大清早就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低沉的声线和梦中的声音重合,时晚郁回过神拍开他的手,“那你也不至于大清早就开始不要脸吧?”
她走下床准备洗漱,路过秦述的时候继续说道:“不知道的以为你天天半夜不睡觉,在脸上砌墙呢,一天比一天厚。”
秦述:“......”
总感觉应该把嘴放寺庙修行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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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家吃过午饭后,二人准备离开。
奶奶拿出一个丝绒质地的盒子,不给时晚郁任何反应的机会,强硬地塞到她手里说道:“小郁,这个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你一定要收下。”
时晚郁蒙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秦述,有些不知所措。
秦述笑道:“奶奶给的就收着吧。”
时晚郁知道就算再推辞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赶忙说道:“谢谢奶奶。”
奶奶点点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时晚郁轻轻打开盒子,随后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一只清澈碧绿如同湖水般的镯子正静静地躺在盒子中。
不仅秦父秦母,这回就连秦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镯子是当年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一直是她心头的宝贝,没想到竟然会在仅仅见了时晚郁一面,就会当作见面礼送出。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时晚郁赶忙合上盒子,作势要还回去。
“小玩意罢了。”奶奶摆摆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抬脚往屋里走,边走边说道:“小郁,下周记得回来看奶奶啊。”
时晚郁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回道:“好。”
直到走出去好远,时晚郁依然用两只手捧着盒子。
秦述好笑地说道:“你能正常走路吗?你现在好像正在给皇上上菜的小宫女。”
他甚至还学了一下时晚郁的动作,随后点评道:“毕恭毕敬的。”
秦述停住脚步,将盒子拿到自己手上,在时晚郁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把里面的镯子拿出来后,随后才抬头看她。
“干什么?”时晚郁把手背到身后。
“首饰是用来戴的,不是用来供的。”秦述攥着时晚郁的胳膊,缓慢将镯子戴了进去。
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很适合你。”
时晚郁:“可我们又不是真情侣...”
秦述皱了皱眉,垂眸问道:“再说扣工资。”
时晚郁:“......”
她不吭声了,垂眸看向腕间,总感觉是把金山银山戴在了手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小心翼翼。
秦述看着她的模样散漫地笑了两声。
他再开口时像是随意一问:“介意我打听点事吗?”
时晚郁从镯子上收回视线问他:“什么事?”
秦述:“你生前也叫这个名字?”
“嗯。”时晚郁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我这不是,”他稍顿一下,笑道:“想多了解点自己女朋友的事情吗?”
时晚郁回他一个奇奇怪怪的眼神。
这男人说话的语气怎么越来越骚里骚气了。
二人一块走到车边上,时晚郁停住脚步。
“你是要去秦氏还是去经纪公司?”
秦述点头:“先回秦氏处理文件,你去哪?我直接把你送过去。”
时晚郁摇头道:“刘婉叫我回盛星一趟,我们正好是相反方向。”她也不想耽误秦述工作,补充道:“不顺路,我一会自己叫个车就行。”
秦述看模样还挺不可思议,顿了一下,“你还会叫车?”
时晚郁:“?”
我是两年前死的。
不是两百年前。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