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坐什么车?”
“别的明星坐什么车,我就坐什么车。”
胡逢宴掂量了一下他的几个条件,给他开车可以,正好看着他点儿,但合租不行。
就他这鹦鹉笼子,住他一只鹦鹉都够呛,
“你天天晚上唱歌,太吵了,我不想跟你住。”
“以后你想听我唱歌,还得从黄牛手里买高价票。”
“我可不助长市场乱象,你要是和黄牛沆瀣一气,我就找市场监管局投诉。”
文一越端着碗站起来:“我只洗自己的碗筷,你的吃完了自己洗。”
胡逢宴打算气气他,故意丢下吃了一半的面,“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要是不乐意洗我用过的碗,扔了就行,反正不是我买的碗,我不心疼。”
从文一越的麻雀窝出来,胡逢宴立马发了条微信问司念飞:“你跟你舅关系好吗?”
司念飞:“我跟我家长辈关系都不好。”
这可麻烦了,文一越那小子家世清白,一家八口凑一起,凑不出一个心眼子,他想查巨浪,跟飞蛾扑火没区别。
或许阻止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之前找出陆弥死亡的真相。
胡逢宴昨晚又喝了个通宵,给文一越做完早饭,回到家他已经疲惫不堪。他躺倒在沙发上睡死了过去,梦正浓时,一声坠地的巨响,把他从梦中惊醒。
晚点的时候,阿姨来他家打扫卫生。见到满地酒瓶,劝道:“我村里一个男人,从酗酒到猝死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小胡先生,你才26岁,趁着没有其它疾病,现在戒酒还来得及。”
胡逢宴的家,是典型单身男人的做派。
酒瓶衣服充电器手机电脑乱扔一同,每次来都是这样。
阿姨惊喜地发现,胡逢宴家没有烟味,也没有烟蒂了。
“小胡先生,你戒烟啦?”
“嗯,戒了。”
这可真是个大喜讯!阿姨恨不得拉大字报清楚呢!
老胡先生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小儿子。要说抽烟喝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老胡先生要不是为了健康,也不会戒,但就是担心他身边诱惑多,不学好,染上不该染的东西。
光是阿姨服务过的家庭,就听说过好几个染上毒瘾的案例,照胡逢宴之前抽烟的那个劲儿,简直是在危险边缘摇摇欲坠。
胡逢宴先生在二十六岁这年,因戒烟一周,喜提人生中第一次通报表扬。
阿姨回去没多久,胡逢宴就收到了来自大哥胡建山的奖励。
胡建山发来一张位于香港的房契转让书,胡逢宴率先心想,现在香港房子有价无市,不是自己住的话,没必要收下。
他谢绝了胡建山好意,没多久,胡建山打来电话,胡逢宴一只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腿曲起,懒散地说:“我不需要。戒个烟,搞这么兴师动众。”
“你以为这是给你戒烟奖励...”胡建山没想到胡逢宴的脑回路如此清奇,笑了几声,说道,“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胡逢宴皱了皱眉头:“我生日还早呢,你现在给礼物?”
胡建山说:“转让流程需要一段时间,我希望你尽早拿到房契,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呸。”胡逢宴打断他,“你别老往坏处想,想什么来什么!”
胡建山这通电话来的很是时候,胡逢宴想,司念飞现在和家人闹掰,不能通过他接触到巨浪,那么胡建山呢?胡建山和黄彻是同学,或许早年他们家中都有来往。
“哥,帮我个忙呗。”
“非常乐意。”
胡建山这人呀,儒雅到狗来了都不敢轻易跟他瞎嚷嚷。
胡逢宴跟他说话地语气也不自觉恭敬了起来:“我想投资娱乐公司。”
要胡建山总结胡逢宴的投资思路,就是哪里有坑多往哪里踩,并且他的战略目光严重滞后市场二十年。
胡逢宴十八岁回到胡家以后,就一直和司念飞那帮小屁孩混,虽然不学无术,但也没霍霍家里钱。突然要投资娱乐公司,或许是受了狐朋狗友的影响。
胡建山循循善诱:“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不会是...”
胡逢宴说出后半句话:“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恭喜恭喜!”
胡逢宴年花边新闻不少,26岁的孩子,绯闻比他一个40岁的人都多。
对于这个老来得子,老胡倒是重视,胡建山身体不行,传宗接代一事靠不上他,只能靠胡逢宴。胡逢宴身兼重任,因此胡建山对他的个人问题较为关心:“哪家姑娘?”
胡逢宴:“搞音乐的。”
胡建山有些吃惊,现在还有人玩音乐?
他是古典乐发烧友,对音乐圈也颇有了解,于是问道:“什么类型的?”
胡逢宴说:“不知道,反正他搞音乐,我搞他。”
“缝宴,你要知道,做投资最重要的是收益,市场上没有一分钱,有义务为你的情绪买单。”
胡逢宴说:“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的个人感情问题同样重要。”
胡建山这个当哥哥的,比老胡还宠这个小弟弟。
胡逢宴替家里进去了两年,出来以后直接放飞自我,一个月三十天,没一天不是纸醉金迷,老胡的意思是,这孩子这辈子就这样了,反正吃胡家的饭,他也饿不死,就由着他吧。
可胡建山觉得,不能这样。
他亲自先把胡逢宴安排在自己公司,又监督他拿到了金融统计类的学位证,然后把他安排到全公司最无公害无污染的一条业务线上,眼看着胡逢宴上了绿色正轨,怎么突然又要搞黄色...
“胡大,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想请你帮助一下个人发展,不过分吧?”
胡建山对胡逢宴的容忍度极高,只要他不聚众□□,想怎么发展怎么发展。
“你年轻,不知道这个圈子水深水浅,得找好引路人...”
就这样,胡逢宴轻而易举得到了一次和该圈巨头——巨浪影业总裁黄文忠交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