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记教育道:“姥姥发言呢,你能不能别插嘴?怎么现在比你哥还任性?”
姥姥:“不过话说回来,两个大小伙子穿对方的衣服,这正常吗?”
姥爷:“有啥不正常?我们以前在部队里,袜子都能互相穿呢。”
姥姥:“你还有脸说...这都没得病脏死你。”
文一越那头刚挂断电话,就被胡逢宴全方位压制了:“你到底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胡逢宴在相处过程中,总是会不由得把文一越看作弱势的一方,毕竟自己又有钱又主动。他始料未及,当他分身乏术时,文一越也在默默为他们的未来铺路。
文一越意识到自己的被动偶尔会伤害到胡逢宴后,便偷偷学习主动了。
他的唇扫过胡逢宴的脸颊:“我做这些铺垫,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胡逢宴,人生无常,但我还是希望未来我们仍然在一起。当然,我变心的情况除外。”
文一越的吻哪里能叫吻,充其量只是隔靴搔痒。
胡逢宴两条大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耳旁蛊惑道:“我明天不上班,反正你也没工作,今晚来点刺激的?”
文一越立马翻脸:“我跟你还没到那一步!”
胡逢宴被拒绝,厚成一绝的脸皮上看不到丝毫窘迫,反而笑得更浪:“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刮一下胡子,要不然一觉醒来,我成张飞了。”
“你就不怕我手抖,割了别的地方?”
“割呗,我就一时之疼,你可得终身空虚了。”
胡逢宴压着文一越亲了会儿,跟他语重心长道:“这次的舆论危机,就让专业的公关团队去做吧。”
“为什么要为别人的谣言花那个钱?”
“傻x,我舍不得你被骂啊。”
胡逢宴不明白了,他长着胡渣亲他一下都怕弄疼他的脸,那些不认识的人,怎么舍得用那些恶毒的字眼去骂文一越呢。
文一越顿了会儿,“好,可是...能不能找个便宜点的,好贵哦。”
“钱我已经打到公司账目上了,鉴于你举报公司漏税,我也得接受一段时间调查,不过目前这样,黄彻肯定不敢碰我的钱了。”
“可那些是胡家的钱...”
“你不是说了么?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你自己。那我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自己。文一越,我喜欢为你付出,哪怕你以后把我踹了,我也不后悔。”
文一越热泪盈眶地抱住胡逢宴:“以后别说这种会惹我感动的话,我不喜欢被感动。”
“逼事儿真多啊你。”
一夜的相拥,让近来的烦心事都化为乌有。
早餐餐桌上,胡逢宴翻出自己的日程,然后问文一越:“这个月哪天有空?”
文一越说:“这周末是我的个人音乐会,音乐会结束,就要飞去美国准备颁奖晚会了。我打算带朱琥珀那边的经纪团队过去,你要一起吗?”
“如果到时候能查完税务,我就跟你一起去。”
文一越暗骂自己真是蠢到家了,怎么会有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男朋友的脚呢!
“不论如何,这周末的音乐会,你一定要来。我不接受任何迟到、爽约的借口,就算人没了,魂魄也要过来。”
“为什么不办演唱会?以公司现在的资金链和你的知名度,完全可以直接办演唱会。”
文一越摇头道:“演唱会大家是为现场氛围而来的,我不喜欢当别人边边角角的娱乐内容,我要所有听众都是为我而来。”
胡逢宴突然莫名其妙笑了一声,文一越问:“你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么?”
“不是,是庆幸。还好当年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对姑娘从生理上提不起劲儿的,要不然你就被别人拐跑了。”
“对了,你刚才问我哪天有空,想做什么?”
“想着你最近工作少,一起出去散散心。不过既然你有音乐会,就专心彩排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胡靖玉为难你了?”
“她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活在警察的监视下,恐怕没有精力为难我。这样吧,等我能动身去美国了,就飞过去找你,咱们去西海岸自驾。”
文一越用筷子霍霍着煎蛋流动的蛋黄,低着头说:“我想去加拿大。回来之后,就开始准备语言考试。”
“行啊,正好胡家在加拿大没眼线。”
虽然在选择移民国家这件事儿上,二人意见统一,但对于文一越盘子里的煎蛋,胡逢宴就有所不解了。
“你不是喜欢吃流心的煎蛋吗?是不是今天煎过头了?”
“胡逢宴,你没意识到么?”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了后颈,胡逢宴紧张了起来,生怕文一越给自己丢来一枚导弹。
隐婚生子他接受了,进入娱乐圈是为了扮演柯南他接受了,把他当成素材写进歌里他也接受了,真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惊喜。
文一越终于决定放开可怜的煎蛋了,他把筷子扣在桌上,抬起头,镇定自若道:“胡天王,我在向你求婚,你愿意吗。”
胡逢宴这辈子做的事,没几件是他自己愿意的。他被汹涌的命运一路推到此时此地,终于给了他开口说“愿意”的机会。
不——
这件事,没有愿意与否,因为它是他今生唯一一件为自己做的决定。
“文一越,我替我妈把她的宝贝儿子交到了你手上,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听到了么?”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