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萧苔辞眼神阴郁。
萧舒瑜皱眉问:“什么?”
“你觉得呢?”萧苔辞声线压的很低,听的人莫名心慌。
过了一会,萧舒瑜堪堪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就这种小事,也用的着提前说?”
萧苔辞靠在门边,没说话,垂眸瞥向她,睫毛投下一片浅影,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不悦。
顿时,萧舒瑜身形僵住,呼吸都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指尖悄悄攥紧。
良久,萧苔辞开口道:“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苏月舟的事我会处理,你最好别忘。”
说完转身离开。
鞋跟碾过地板的声响渐远,萧舒瑜陡然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自己早已满背冷汗。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脱离掌控。
等萧苔辞再次见到苏月舟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晚宴上,苏月舟声旁的女伴一身高定裙衬着冷艳的眉眼,指尖的钻石随举杯动作晃得人眼疼。
萧苔辞在一旁冷眼看着,周身的气压被压的很低。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虽然没人看得起他私生子的身份,但却都怕惹恼了这位新来的苏家二少。
瘦了,即便是穿着笔挺的西装也难掩清瘦,这是萧苔辞看到苏月舟的第一反应。
他没见过这样的苏月舟,西装革履穿梭于名利场间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矜贵。
至于挽着苏月舟的那个女人,不用旁人说,他也知道那是苏月舟的未婚妻,隋家独女——隋桉。
萧苔辞走过去,眼里是藏不住的阴翳骇人,那只手实在碍眼。
苏月舟不着痕迹地转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倒是隋桉见萧苔辞过来,红唇上扬,笑着问苏月舟。
亲昵道:“月舟,这就是……新来的那位,弟弟吧。”
苏月舟不答,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周围的气氛冷的格外诡异,隋桉见状也没计较,继续饶有耐心打量着萧苔辞。
然而萧苔辞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苏月舟。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杏眼,薄唇,玉颈下滚动的喉结。